晏长安没有忙着去梳洗,而是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崽子,忍不住道:“他为什么一直哭?可是饿了?”
“不是。”
宝珠说着熟练的脱下孩子的裤子开始换尿布,晏长安这才知道孩子这是尿了。
只可惜他和虞望舒谁都没有带过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那边,虞望舒已经去前厅了,比起嚎啕大哭的小崽子,她现在更愿意和这些大臣虚以为蛇。
孩子她是带不了一点点。
大臣们已经知道晏长安回来的消息,一个个翘首以盼。
晏长安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常服出来。
朝臣们激动的正要行礼,却被他拦住:“各位爱卿不必多礼,今日是在夫人府上,一切由夫人来安排。”
说着,他自己选择坐在了下首。
他的态度都摆在了这里,朝臣们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顺势坐下,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宴席。
虞望舒坐在上首,看着眼下这种情况都觉得荒谬。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晏长安,将近一年不见,这人肤色变黑了一些,人也消瘦了一些,看起来更加的锐利了。
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她都还没有注意,只想着赶紧将小崽子扔掉。
那边,宝珠也将小崽子收拾好了,喂完了奶,此时小崽子正呼呼大睡着,宝珠还是抱着他过来凑热闹了。
眼看宝珠朝自己走来,虞望舒眼皮子一跳,连忙道:“去给他。”
孩子哭起来太磨人了,她受不了一点。
宝珠犹豫了一下,很是不满的将孩子交给了晏长安,而且还教晏长安该怎么抱孩子,语气有些不客气,晏长安却没有放在心上,很是认真的学的。
就像他说的,今天这里没有皇上,只有晏长安。
晏长安学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能将小崽子抱住了,除了身体有些僵硬,其他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虞望舒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没有想到晏长安倒是有当奶爸的潜质。
朝臣们一个个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男子都是建功立业的,他们从来都没有抱过自家的孩子,而他们的皇上如今正像一个女人一样抱着孩子坐在那里。
而虞望舒却坐在上首。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旁人身上,他们一定会觉得无比的怪异。
可是,这大半年他们没有少在虞望舒的身上受磋磨,所以,此情此景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虞望舒举起了酒杯扬声道:“这一年,各位辛苦了。”
虽然这些人小心思不少,但是在大义面前,倒是也没有人拖后腿。
“夫人谬赞。”
“夫人辛苦了。”
朝臣们也纷纷举起了酒杯。
旁的不说,他们心里对虞望舒是真的佩服的。
若不是她,大禹这次怕是危险。
她筹集了几百万的银子,数以千万的粮草,可以说,他们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这次能这么快解除危机,全是仰仗虞望舒。
晏长安也端起了酒杯,看向虞望舒道:“阿舒,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