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等不到开花结果。
这一夜,自己注定无眠。
偌大的京师,也不知道几许人会注定无眠。
西域,赢的太快,也不是好事。
。。。。。。
翌日天明,陆子吟刚刚起床便见到了朱载坖。
师徒相见,自然是闲话少说。
陆子吟请他坐下,不等侍从送来茶点,便道:“这些日子,我会书信给你的师兄,以及我的旧友。我会想办法让翁大人,或是胡大人回到京师。”
大明很大,但真能够称作为自己人的人却不多。无论是张居正还是申时行现在都太年轻。
胡宗宪年纪不小,但也只是中坚。
在过十年,此人或许可以入阁。
但现在还是不行。
唯独翁溥,此人年纪不小,做事也颇为老成。
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放弃成为大明唯二皇子近臣的机会。
倒不是他想要造反,而是自己子孙后代的富贵,全都得依托在大明皇帝身上。
而大明两个皇子当中,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便是朱载坖。
“老师现在就要走?”
“秋闺之后吧,不等放榜便走。”
陆子吟沉吟,他本来是想要料理完毕一切之后再走。但西域大胜,往后便是填色游戏,只需要将一座座城市,一个个部落打上大明的烙印。
“老师真要离开的话,学生愿意护送老师南下。”
朱载坖并非蠢货,也知道朝堂上的争锋,暗地里面的争斗。这些争斗换做其他人来承受,已经身败名裂。
但对自己老师而言,若是他想要坚持改革,便不需要离开朝堂。
可他想走了。
朱载坖心中暗自神伤,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找自己的父皇,好好说说大明的未来。可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皇子,插手过多反而会被忌惮。
没有皇帝希望自己的儿子精明强干的同时,手中的权力还远远胜过自己。
在封建时代,这些代表着政变。
“不用,秋闺更重要。”
陆子吟只是一笑,道:“钱庄的运作你很清楚。这个东西作为大明的根本,足以团结更多的勋贵士绅在你身边。你要记住,有的人效忠的是大明,而非是你自己。想要做事,就得让他们相信你是无可取代的那个人,除了你之外,没人会维护他们的利益,做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