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电光火石地闪过:“成不成,就看这次了!”
他猛地弓下身子,将脚底的力量完全沉到下盘,眼神死死盯住冲过来的黄毛。
他的右拳紧紧捏着,几秒间的僵持后。
他突然一个错步朝黄毛肩膀方向虚晃,但脸上的冷静藏不住那股狠劲。
黄毛只感觉眼前一模糊,魏勇的拳头已经带着劲风砸向他的腮帮!
“砰”的一声闷响,黄毛被这一拳打得歪了头,身子踉跄着撞到了墙上。
魏勇一刻不停,又接着转身迎向扑过来的大头。
“你还敢?”大头低吼着,一拳就挥过来。
魏勇抬手一挡,同时用力往前一推,借助他的体格反击。
竟将大头直接推得往后踉跄几步,后脑勺直接撞上了巷子的墙壁。
“砰”的一声,大头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猴子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他本来人就瘦,从头到尾基本是在旁边虚张声势。
这会儿见黄毛躺了,大头又没了动静,心里更是胆怯得完全失了主意。
他嘴巴张了张,却硬是一句话没挤出来,转身撒腿就跑了。
魏勇喘着气,垂着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他嘴角淌着汗水,几乎感觉脚底都已经软了,但眼神里仍然泛着一层狠劲。
他看了眼地上蜷缩不动的黄毛,又瞟了一眼大头的方向,心头一松。
巷子里打斗的声音渐渐消停下去,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拼杀后那种挥之不去的紧张味道。
这时,在商业街尽头,靠着粮油店窗边的老李被一阵嘈杂惊醒。
他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站起来,一边披衣服一边往窗外看。
借着昏暗的街灯,隐隐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巷口,而旁边另一个瘦高的小子正撒腿跑远。
老李吓得头皮发麻,手里的毛巾“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顾不上弯腰捡起,嘴里打着哆嗦:“这得是……打死人了吧?”
他摸到桌上的电话,颤巍巍地拨通了110,声音嘶哑且急促:“杀、杀人了!快来人啊!在学院街……巷子里,死人了!”
放下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抓起放在门边的手电,犹豫了片刻没有出门。
老李哪敢真出头,他只是把窗帘拉了一下,又坐回了靠近窗边的座椅。
手还死死捏着手电筒,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巷子的方向。
巷子里,魏勇靠着墙调整起伏的呼吸,可心跳还是快得就像在耳朵里敲打。
他咬着牙,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掌心依然被血水和汗水濡湿。
他的胳膊隐隐作痛,刚才大头那一拳虽然没直接打中他的脸,却擦到了臂膀,骨头震得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大头,又瞟了一眼旁边蜷缩着呻吟的黄毛。
心里暗骂:“这他妈的,以后打架也得注意了,真不能让人家抓个正着,我姐要知道了……”
一想到魏思雨,他的脑袋猛地清醒了一些,却依旧昏昏然。
他抹了一把脸,发现手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撑了一把靠墙站起来,腿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冷静,不能乱……”他咬着牙对自己说,努力压下心里那股从未有过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