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懒懒掀起眼皮,笑着看她,气势丝毫不让,“大姑姐不了解我,我深藏不露的地方,还多了去呢。”
“……伶牙俐嘴。”
顾景韵被怼的一噎,闷哼一声,没再理她。
总归,许知秋没给顾家丢人,还很长脸,顾景韵也就不愿再多管。
苏姨母拉着柳晓晓坐在对面,她瞧着许知秋那张娇柔漂亮的脸蛋,心里不免有些嫉妒,说话有多了几分刻薄。
“小许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在哪个单位?”
苏姨母装作不经意的问,还不忘炫耀说,“这年头,女人总得有一份工作,不能光在家靠男人养,你看我们晓晓,就是文工团的文艺兵,唱歌跳舞可厉害了,还会弹琴呢!”
苏文婷有些不乐意,脸色又冷了几分,笑意不达眼底的说到,“大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是一开始就介绍了吗,小许是中医大夫!”
“中医大夫啊?那就是农村来的赤脚中医呗!”苏姨母捂着嘴呵呵笑了声,语气带着讥讽,“小妹你也真是,你男人在部队当官,你也没给小许在军区医院安排个工作。”
“这当赤脚中医大夫,能赚多少钱啊?不如在医院里,有个编制,铁饭碗,工作稳定,工资还高。”
苏姨母越说,越忍不住有些得意,“我儿媳妇就是县城医院里的大夫,这怎么说,也能拿出手,是个体面工作!”
“你说对不对啊?小许?”
苏文婷简直要气死了。
她这个大姐,从小就喜欢和她争,结婚前争男人,结婚以后就争儿子。
苏姨母的儿子只是军区书记,文职,远比不上苏文婷当团长的儿子,这口气她咽不下多年,早就憋着劲儿呢!
许知秋就属于正巧撞上了,苏姨母瞧见她是从农村来的中医大夫,没拿她当回事儿,以为总算有个地方能把苏文婷狠狠比下去。
她正得意呢,就瞧见许知秋不慌不忙的拿出一盒瓷白瓶,随意在手上把玩,笑意盈盈的看她,那张娇柔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表情。
起初苏姨母没瞧见她手上拿的是啥,还好奇的问,“小许,你这是什么东西?”
许知秋还没开口,倒是坐在苏姨母身旁的刘成钢,猛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高喊了声。
“白氏的凝肤息雪丸!小许,这个东西早就失传多年,你怎么会有呢?”
刘成钢这话一出,不光是苏姨母,就连苏文婷一家三口,也都愣住了。
苏文婷有些茫然的看向许知秋,忍不住问她,“小许,你刘伯父是什么意思?什么凝什么丸?”
“白氏,不是你爷爷家吗?”
许知秋笑了笑,将手里贴着白氏祖徽标记的瓷白瓶放在桌上,意味深长到,“既然刘伯父慧眼识金,不如让他来帮忙解释清楚吧。”
“不然,我自己说的话,怕是苏姨母不相信,以为我撒谎骗人呢。”
许知秋也不惯着苏姨母,懒洋洋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些冷嘲热讽,一下就把苏姨母怼的满脸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能欺负你不成?!”
苏姨母忍不住小声反驳,眼神躲躲闪闪的,很是心虚。
许知秋瞧着她底气不足的模样,勾唇笑了笑,没再理会她,而是将视线缓缓转向刘成钢,眨了眨眼,笑着问他。
“刘伯父,您对江南白氏,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