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许知秋就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真怕随便插手宋学义的人生,万一真改变他命运轨迹,影响人家未来拿医学奖可怎么办。
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许知秋放心下来,笑了笑,“那就这样说好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她说着一顿,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递给他,“这钱你拿去,给自己买身白大褂,剩下的就当医馆开张前的生活费!”
“啊?这不好吧?”
宋学义不好意思接过来,支支吾吾的,清秀的脸颊有些发红。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先拿着,当是预支工资,要是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回头我从你工资里再扣十块都行!”
许知秋将钱塞到他手里,又进屋给他拿了些吃食,笑道,“这些吃的你也拿走,你登门来一趟,我这个当姐的总不好让你空手回去!”
宋学义神色呆滞的捧着许知秋塞给他的吃食还有钱,鼻头一酸,心里暖暖的,直接眼泪一抹就哭出来了。
“呜呜呜,许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长这么大,出门在外,除了我爸妈,就数你对我最好!”
宋学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搞得许知秋还有点不好意思。
主要是,她对宋学义的印象,还停留在上辈子只出现在电视里的,成熟稳重的医学界大佬。
上辈子的大佬,如今就在自己面前扯着嗓子嗷嗷哭……
不行,越想越觉得诡异!
许知秋急忙又安慰了几句,可算把宋学义哄好,给人送走了。
临走时,他还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那眼巴巴的可怜模样,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等人走远了,许知秋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她站在走廊里,正打算推门进屋。
却不想,下一秒,一条结实有力的双臂,突然紧紧搂住了自己的腰!
“啊!”
许知秋惊叫一声,手摸到口袋里藏着的银针,正打算往后面扎去——
对面像是看出了她的动作,轻笑了声,温声安抚她说。
“别怕,是我。”
熟悉的低哑磁性嗓音在许知秋背后响起,她怔愣一瞬,咬了咬红唇,转过身轻轻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恼羞成怒。
“你怎么搞突袭,吓死我了!”
这银针要是没来得及,真扎下去,那可是毁了。
少说,也得在**躺个三天!
顾景行面带歉意的看她,沉声说道,“是我的错,我回来正好看你在门口站着,就想抱抱你。”
许知秋,“……”
许知秋脸“嘭”的一声就变红了,整个人仿佛煮熟的虾子般。
顾景行语气和神色都十分诚恳,偏偏这样真诚说出来的最朴实的情话,最是动人。
许知秋支支吾吾的,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顾景行眸光微暗,哑声说道,“阿秋,刚刚上面派来文件了。”
“我可能……今天下午,就得跟部队一起,出去执行清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