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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葬下(第2页)

8壶滥(jiàn):指各种用来盛水的器皿,滥,通“鉴”,大盆。

9满意若(殉)从:至于殉葬,死者家人愁苦郁闷情跟殉葬者一样。“满意”,当为“懑抑”,愁苦压抑。

【译文】

况且,兴办天下的利益,免除天下人的祸害,而使国家百姓得不到治理,从古至今,是没有的事。怎样知道是这样了呢?现在天下的大多大数士人君子,都很怀疑厚葬久丧是合乎利还是合乎害。所以墨子说:那么姑且来考察一下,现效法持厚葬久丧的人的观点,考察其后果。这里有王公大人家有丧事,说棺木的层次必定要多,埋葬一定要深,衣服必定要多,织品刺绣一定要繁杂,陵墓一定要大;普通百姓家遇丧事几乎要竭尽全部家产;诸侯有丧事然后死者遍身金玉珠宝,丝锦身,得车宝马埋于墓中,又必陪葬帷幕账幔、钟鼎皮鼓、茶几竹席、尿壶浴盆、戈矛刀剑、羽旄旗帜、象牙皮革,覆盖抢埋于墓穴。至于殉葬时,家人愁苦郁闷的心情和殉葬者一亲。说天子死了,殉葬的人则几百人,少则几十人;将军、大夫死殉葬的人,多则几十人,少则数人。

【原文】

处丧之法,将奈何哉?曰:哭泣不秩声,翁缞绖垂涕①,处倚庐②,寝苫枕块③;又相率强不食而为饥,薄衣而为寒。使面目陷陬④,颜色黧黑⑤,平目不聪明,手足不强劲,不可用也,又曰:上士之操丧也,也扶而能起,杖而能行,以此工三年,若法若言,行若道,使王公大人行此,则必不能蚤朝⑥[晏退,听狱治政使士大夫行此,则必不能治]五官六府,辟草木,实仓廪。使农夫行此,则必不能蚤出夜入,耕稼树艺。使百工行此,则不能修舟车、为器皿以。使妇人行此,则必不能夙兴夜寐,纺绩织纴。

细计厚葬,为多埋赋之财者也;计久丧,为久禁从事者。财以成者,[挟]而埋之??后得生者,而久禁之⑦。以此求富,此譬犹禁耕而求获也。富之说无可得焉。

【注释】

1此句应为“哭泣不秩,声翁缞绖垂涕”。不秩,实为“不迭”。“哭泣不迭,”即哭泣没有时日,不能更换替代。翁,实为“翕”字,缞绖(dié):用麻布做成的丧服、丧带。“翁缞缞绖垂涕”,即哭泣时声音合而不扬,敛而不敢放,涕泪垂落于孝服。

2庐:守孝的草棚。

3寝苫枕块:睡草垫枕土块。

4陷陬(zōu):指病态瘦弱的样子。

5黧黑:肤色黑而黄。

6蚤:通“早”。

7此句应为“财以成者,[覆]而埋之;后得生者,而久禁之”。

【译文】

处理丧事的方法,是怎样的呢?说:不分昼夜的哭泣住在草棚中披麻戴孝,卧草枕块,争相挨饿受冻。使自己面目消瘦,肤色黑黄,耳不聪,目不明,手足无力,无法做事。又说:上流士大夫办理丧事,需要搀扶才能站起,拄杖才能行走,这样共持续三年。如果效法这样的言念经,奉行这样的做法行丧其的王公大人必定不能按时处理政事,士大夫行丧,就必不能治理政务和众多官府的事情,就能开荒拓地,充实粮仓。如让农人行丧,就必定不能早出晚归,耕作种植。如让百工如此行丧,就必定不能修造车船,制作器皿了。如让妇女如此行丧必不能日夜操劳纺线织布。

细算厚葬的花费,是多多为死者埋葬财物;计算久丧的后果,是人们工作的长久荒废。财物已经创造了却覆盖在墓穴中掩埋了;之后就让人得以生存的工作也被长久禁止了。用这种方法求富裕,就好比禁止耕作却追求收获啊,厚葬久丧可富裕的说法不可行啊。

【原文】

是故求以富家,而既已不可矣,欲以众人民,意者可邪①?其说又不可矣!今唯无以厚葬久丧者为政②:君死,丧之三年;父母死,丧之三年;妻与后子死者③,五皆丧之三年④。然后伯父、叔父、兄弟、孽子其⑤;族人五月⑥;姑姊甥舅皆有月数,则毁瘠必有制矣。使面目陷,颜色黧黑,耳目不聪明,手足不劲强,不可用也。又曰上士操丧也,必扶而能起,杖而能行,以此共三年。若法若言,行若道,苟其饥约又若此矣:是故百姓冬不仞寒,夏不仞暑,作疾病死者,不可胜计也。此其为败男女之交多矣。以此求众,譬犹使人负剑而求其寿也。众之说无可得焉。

是故求以众人民,而既以不可矣,欲以治刑政,意者可乎?其说又不可矣。今唯无以厚葬久丧者为政,国家必贫,人民必寡,刑政必乱。若法若言,行若道:使为上者行此,则不能听治;使为下者行此,则不能从事。上不听治,刑政必乱;下不从事,衣食之财必不足。若苟不足,为人弟者求其兄而不得,不弟弟必将怨其兄矣;为人子者求其亲而不得,不孝子必是怨其亲矣;为人臣者求之君而不得,不忠臣必且乱其上矣。是以僻**邪行之民,出则无衣也,入则无食也,内续奚吾,并为**暴,而不可胜禁也。是故盗贼众而治者寡。夫众盗贼而寡治者,以此求治,譬犹使人三睘而毋负已也。治之说无可得焉。

是故求以治刑政,而既已不可矣,欲以禁止大国之攻小国也⑦,意者可邪?其说又不可矣。是故昔者圣王既没,天下失义,诸侯力征,南有楚、越之王,而北有齐、晋之君,此皆砥砺其卒伍,以攻伐并兼为政于天下。是故凡大国之所以不攻小国者,积委多,城郭修,上下调和,是故大国不耆攻之。无积委,城郭不修,上下不调和,是故大国耆攻之。今唯无以厚葬久丧者为政,国家必贫,人民必寡,刑政必乱。若苟贫,是无以为积委也;若苛寡,是城郭、沟渠者寡也;若苟乱,是出战不克,入守不固。

此求禁止大国之攻小国也,而既已不可矣,欲以干上帝鬼神之福,意者可邪?其说又不可矣。今唯无以厚葬久丧者为政,国家必贫,人民必寡,刑政必乱。若苟贫,是粢盛酒醴不净洁也;若苟寡,是事上帝鬼神者寡也;若苟乱,是祭祀不时度也。今又禁止事上帝鬼神,为政若此,上帝鬼神始得从上抚之曰:“我有是人也,与无是人也,孰愈⑧?”曰:“我有是人也,与无是人也,无择也⑨。”则惟上帝鬼神降之罪厉之祸罚而弃之⑩,则岂不亦乃其所哉!

【注释】

1意者:即“抑或”,或者的意思,下同。

2为政:管理政事。

3后子:即嫡长子。

4五:“又”字之误。

5孽子:次子。

6五月:指服丧五个月。

7春秋时有不攻居丧之国的说法。

8孰愈:哪种情况好。

9无择:无区别。

10厉:灾难。

【译文】

所以,(用厚葬久丧)要使国富家足,既已不可能了。而要以此使人民数量增加,或许可以吧?(然而)这种说法又是不行的。现在以厚葬久丧的原则去治理国家,国君死了,服丧三年;父母死了,服丧三年,妻与嫡长子死了,又都服丧三年。然后伯父、叔父、兄弟、自己的众庶子死了服丧一年;近支亲属死了服丧五个月;姑父母、姐姐、外甥、舅父母死了,服丧都有一定月数,那么,丧期中的哀毁瘦损必定有制度规定了。使(自己)面目干瘦,颜色黝黑,耳朵不聪敏,眼睛不明亮,手足不强健,因之不能做事情。又说:上层士人守丧,必须搀扶才能站起,拄着拐杖才能行走。按此方式生活三年。假如效法这种言论,实行这种主张,则他们饥饿缩食,又象这样了。因此百姓冬天忍不住寒冷,夏天忍不住酷暑,生病而死的,不可胜数。这样就会大量地损害男女之间的**。以这种做法追求增加人口,就好像使人伏身剑刃而寻求长寿。人口增多的说法已不可实现了。

所以追求使人口增多,既已不可能了。而想以此治理刑事政务,也许可以吧?这种说法又是不行的。现在以厚葬久丧的原则治理政事,国家必定会贫穷,人民必定会减少,刑政必定会混乱。假如效法这种言论,实行这种主张,使居上位的人依此而行,就不可能听政治国;使在下位的人依此而行,就不可能从事生产。居上位的不能听政治国,刑事政务就必定混乱;在下位的不能从事生产,衣食之资就必定不足。假若不足,做弟弟的向兄长求索而没有所得,不恭顺的弟弟就必定要怨恨他的兄长;做儿子的求索父母而没有所得,不孝的儿子就必定要怨恨他的父母;做臣子的求索君主而没有所得,不忠的臣子就必定要叛乱他的君上。所以品行**邪的百姓,出门就没有衣穿,回家就没有饭吃,内心积有耻辱之感,一起去做邪恶暴虐之事,多得无法禁止。因此盗贼众多而治安好的情况减少。倘使盗贼增多而治安不善,用这种做法寻求治理。就好象把人多次遣送回去而要他不背叛自己。(厚葬久丧)而使国家治理的说法已是不可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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