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给她夹了一块菜,小心翼翼问她:“安安,今天晚上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林安回过神:“没有,妈。”
“那你怎么不吃?”
“我刚才在想事情,现在吃。”她低下头,认真吃饭。
霍母递了个眼神给儿子。
霍屹川点头。
吃完饭,他们消完食,洗漱完回到房间休息。
霍屹川抱着孩子,林安逗孩子玩。
“安安,你今天在医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安知道瞒不住,她今天没怎么控制好情绪。
她简单说了一下回家前发生的那一段奇葩经历。
“你说他们两个之间吵架,为什么非要扯上我?”
霍屹川眯了眯眸子:“安安,如果那个男人再来纠缠你,你就跟我说,我去找他。”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惦记他老婆。
林安窝进他怀里:“好,如果他来找我,我一定跟你说。”
她已经结了婚,还是军婚,敢破坏军婚,那可是犯法的。
那个男人就算再癫,也不会癫到毫无理智。
她口中的那个癫男人第二天出现在医院门口。
“安安,我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他站在林安下车的公交车点等她。
一看见她,就把怀里那一大捧红艳的玫瑰花往她怀里送。
林安感觉自己手里的玫瑰花,就跟个烫手山芋一样,走了两步,直接扔进垃圾桶。
她转过身,跟南祁面对面:“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安安,我喜欢你。”
“可我已经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
南祁笑笑:“我昨天就已经说过,我不在乎这些。”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在乎。”
林安狠狠皱眉:“你是不是有病?”
南祁不仅没发飙,还煞有其事,点了点头:“对呀,我得了一种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被治好的病。”
“林医生不如可怜可怜我,把我收了,帮我治好这个病?”
“不管你要什么,凡是我有的,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