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新收的那条狗吗?
好一条贱狗,居然敢背着他伤害林安。
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养也罢。
他抬腿,问了孟清欢的病房,找了过去。
一进病房,他立马把门关上反锁,面色冷漠:“孟清欢。”
孟清欢打了个激灵:“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有点心虚。
该不会知道她陷害林安的事情了吧?
可她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拆散林安和霍屹川,这是他吩咐自己的事情,她做的又没错。
这么想着她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正在做。”
还没等她在南祁面前邀功,南祁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
“你放开我!”孟清欢努力地挤出一句话,“我有哪做的不对,你可以说。”
“谁允许你伤害她的?”南祁眼神微眯,“我都舍不得伤她一根毫毛,你怎么敢的?”
“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过程中,难免会伤害到她。”
南祁冷笑:“明明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不是吗?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敢算计她,那就用你的命来赔罪。”
他的手越收越紧。
孟清欢喘不上来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不想死在这。
她好不容易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还没好好享受一把,怎么能死?
而且那个贱人都还没有死,她不能在那个贱人之前死。
她要从那个贱人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弄死那个贱人。
孟清欢用力扒拉着他的手:“你要是现在弄死我,不怕惹祸上身吗?”
“你觉得我会怕吗?”南祁声音狂妄,“像你这种人的命,低贱如尘埃。”
“就算死了,我也有一千个一万个办法把嫌疑抹除。”
孟清欢脑子急速运转:“可你现在要是杀了我,那就没有人再帮你离间林安和霍屹川。”
“我是最了解他们的人,也是最能帮到你的人。”
果然她一说这话,南祁手上的劲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