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是个闲不住的人,嘴上说着不管,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嘟囔着说:
“那个死小子,不知道又在哪里鬼混。”
那个死小子本来是要来姥姥这里过生日的,铁哥们金博和吴耀扬听说他回来了,还提了新车,生拉硬拽把他扯到三人合开的酒吧里。
说要对账,其实就是为了给他接风。
两人撑着伞等在门口,看到他车前头那道触目惊心的划痕,金博惊呼道:
“我C,新提的车还不到一天,这是让谁给草了?”
“没长眼睛呀,伤在车头,应该问这车草谁了。”吴耀扬怼他。
“樾哥,没惊动交警吧?叫我说你还是先把国外的驾照给换了,要不然你这算无证驾驶…”
周樾懒得搭理他们两个,长腿勾着高凳坐下,车钥匙随手往吧台上一扔,还有那把鹅黄色的,带着波浪花边的伞。
“哎呦嘿,从哪搞来这么骚气的伞?还怪好看。。。”
金博上手去摸,被周樾一巴掌拍开。
他嘿嘿一笑,转而抓起钥匙,在手里晃着说:
“放心吧樾哥,保准给你修得像新车一样。这两天你怎么办,要不先开我那个旧路虎?”
周樾脱了外套,扔在身侧的椅背上,将伞换到右手,垫在绑着纱布的手腕下面,淡淡的说:
“不用,有人接送。”
金博还挺惊讶,巴掌一拍,冲他竖大拇指:
“敞亮我樾哥!终于要跟你爸和好啦?这就对了,你可是嫡长子,凭什么几十亿家产拱手让给小三是吧?”
周樾点起一支烟,猛吸一口,黯淡的脸上挂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没问题,去劝那老登,看他愿不愿冰释前嫌?”
吴耀扬踢了金博一脚,怪他没眼力见,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