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己这些举动在周樾眼里都是小儿科,只要他想搞破坏,锁是没有用的,他随处都能找到铁丝。
公寓离医院很近,开车还不到十分钟。
周樾把她送到医院后门下客点,顺口说:
“今晚几点下班?”
程以恩看着他,没说话。
“最近这几天我得用车,把你的排班表给我。”
这话说得颇为熟稔,但程以恩不想跟他每天见面,只是淡淡的说:
“我不用车,你开着就好。”
周樾就跟听不懂似的,指指医院:
“我可以自己去问。”
“晚上七点半。”
周樾看了眼手表,点头说:“知道了。”
临下车前,程以恩扯了一下周樾的袖口,商议着说:
“昨晚我帮你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周樾转头看她:“说。”
程以恩抿唇: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昨天的事,也不要把我的微信给别人,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你自己也忘掉。”
周樾拧眉:
“理由?”
程以恩说:
“像我这样的普通人,禁不起你们有钱人闹腾。你动动手指,我要伤筋动骨,好多年都缓不过来,看在我收留你一晚的份上,请你仁慈一点。”
周樾“嗯”一声,倒是没拒绝,模棱两可的说:
“今天天气很好,不适合做这么丧气的决定。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