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起身来,拉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往自己紧实的腹肌上摁去:
“摸摸看,我瘦了很多。。。”
周樾的肌肤热到发烫,手还是冰凉的,看样还得起烧。
“你喝了多少?”程以恩问。
周樾仰面看她,眼神迷离:“一斤。”
程以恩不信:“说实话。”
周樾的酒量很好,有次在班里听金博吹嘘过,说他喝三圈腿都不带抖的,就这肾,将来的女朋友可享福了。
“我从不骗你,”周樾伸出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小声说:“瓶盖,一斤。厉害么?”
程以恩推开他,没好气的说:“怎么不直接喝敌敌畏?”
“我必须要那块地,那帮孙子给我设套,骗我喝了好几天,还是不肯签合同。。。”
周樾说着话,像个藤蔓一般不由分说的缠上来,双手捧着程以恩的脸,额头抵住她的,撒娇似的说:
“别骂我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醉酒中的周樾比平时还赖皮,明明就两只手,却能像八爪鱼一样无处不在。
程以恩想要推开她,周樾反而力气更大,嘴唇靠上来。
就在两片唇瓣即将触碰的那一刻,程以恩猛地一推,周樾像一滩烂泥似的摔回去。
她顺势将灯打开,光线刺激下,周樾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他猛然惊醒,伸手轻轻戳了下程以恩的手臂,感受到富有弹性后立刻缩回来:
“你…是真的吗?!”
“不好说,要不我扇你一巴掌试试疼不疼?”
嘴巴这么毒,是真人没错了。
程以恩居然出现在他的卧室里,周樾慌忙扯过一旁的被单,匆匆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程以恩侧过身去,拉开理疗包,从中取出耳温计在周樾耳朵里测了一下。
40度。
怪不得整个人都性情大变。
她拆出一个注射器,一套输液器,几瓶清澈透明的**,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一字排开。
周樾躺在**,看着程以恩熟练地将一瓶**吸进注射器内,目光扫到那个尖锐的针头,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你…你要干嘛?”
“你烧得有点重,得打个屁股针。”
程以恩专注地调整着手中的注射器,垂眸,目光直接而坚定地看着周樾,指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