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关上,为了赶回来见你,一天一夜没合眼。等睡醒了再跟你算账。”
地上只铺了一个薄薄的绒毯,地板这么凉,睡一夜肯定要腰疼。
“地下有点凉,要不。。。”
“要。”
没等程以恩把话说完,周樾从地板上一跃而起,掀开被子,直直地摔进被窝里。
他还伸手把程以恩拉进怀里,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紧紧攥住压在心口。
大概是真的疲倦,短短几分钟,他的呼吸逐渐均匀沉稳。
这个情形有些乱。
“周樾?”程以恩轻声呼唤他。
“嗯?”周樾迷迷蒙蒙间还在回应她。
程以恩清清嗓子,小声附在他耳朵边问:
“还记得程明曦吗?”
周樾眼球晃了几下,但是没有睁开,嗓子里含含糊糊的说:
“嗯。”
程以恩只觉得胸腔涌上一股热气,呛的她嗓子有些哑。
“伤害她的人。。。是你吗?”
周樾没有回应,呼吸沉稳,甚至有微微的鼾声传过来。
程以恩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来,起身,对着镜子找到那个项链的搭扣,研究了一番,才轻轻的把项链解下来。
刚才那个绒布袋子已经被他扔到垃圾桶里,程以恩找了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将项链装好,放在他的钱包上。
周樾一直在睡,程以恩没打扰他,拿着电脑在客厅里查资料。
快到傍晚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贺子瑜。
“你傻了呀,看到我怎么是这副表情?”
贺子瑜单手扒着门框,长腿弯着,整个人拧成S型,像维密内衣秀的开场模特。
程以恩终于反应过来,轻轻抱住贺子瑜:
“怎么回来也不告诉一声,我去接你。”
贺子瑜直接抱着她转了一个大圈,接着把她放下,从脖子上抹下两只小包,一只驼色,一只大象灰色,问她:
“哪个好看?”
程以恩打量半天,说:
“驼色的更好看,但大象灰色更衬你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