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恩想了想,说:
“我想去见他,你能帮我安排吗?”
周樾并没立刻答应,多嘴问了一句:“你还要为他求情吗?还是想去看他的热闹。”
“都不是,”程以恩摇头。
她比谁都希望他绳之以法,她也没那么闲,做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跟他计较,拉低了自己做人的准则。
“只是他知道一些事情,关于我很在乎的一个人,我想去印证一下我的猜测。”
这个事情是关乎姐姐的。
想当年姐姐在会所里出事,被拉到附近的康复医院,接诊的人是汪德海。
程以恩利用职权查过当时的出诊记录,汪德海并不是急诊科的人,为什么会轮到他在半夜一两点钟接诊。
所有的物证是经过他的手,出来的结论却说姐姐只是饮酒过度过度,还检测出体内有抑郁症的药,是没有检测出任何性侵的证据。
姐姐都被**成一个破布娃娃了,怎么可能检测不出来。
以往她尝试过问汪德海,可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因为从汪德海升职的时间轴来看,一切都特别诡异。
姐姐的事发生之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副主任医师,这件事情之后过了几个月,他不仅评了主任医师,还当上了康复科的主任。
虽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但程以恩在康复医院待的足够久,见识过太多诡异的升迁,他可以断定,即便汪德海那次升职跟姐姐的事无关,也会有别的事情。
以往确实无法探知真相,但现在不同。
他已经身陷囹圄,并且已经过了两个周,还是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
极有可能他已经失势了,变成一颗弃子,如果许给他一些好处,说不定他会愿意开口。
当然这件事情她只能悄悄的做,不能跟任何人分享。
包括周樾。
周樾不喜欢秘密,尤其是围绕在程以恩身上的,他希望程以恩可以信任自己,并且毫无保留的依靠他。
但这种事情不能开口提,只能等她自己意识到。
为防止周樾吃醋,程以恩主动说:“女的。”
周樾思忖片刻,似乎在根据她的表情判断这句的真实性。
片刻之后,他放弃探索,耸耸肩,笑看着她说:
“还不错,知道我小心眼,会主动澄清了。至少说明你是在乎我的。”
“我当然是在乎你的,你们先别问是什么事情吗?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
程以恩仰面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央求。
周樾哪里受得了这种眼神,捏着她的下巴,拉近靠向自己,飞快的在她柔嫩的唇上啄了一口,点头应和道:
“好,我让人打听一下他现在有没有雇律师。现阶段不能单独会见,到时候让律师带着你一起。”
“好,谢谢。”
“就口头感谢啊?也没点实际的。”
周樾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低声索吻。
久别重逢,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程以恩是感觉到了,周樾真的很粘人,而且也只会用肢体来表达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