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樾并没有睡着,只是因为克制得太难受而努力忍着。
这番程以恩故意撩拨,他便忍不住了,捉住她柔嫩的小手,用力一扯,她整个落入周樾的怀中。
“摸我?”周樾呼吸急促,两人的体温都滚烫,说不准谁更热火。
“没有,我是不小心。。。”程以恩有些百口莫辩。
“我不接受这个解释,你也不要骗自己。”
周樾呼吸急促,惹得她的心跳也在缓缓加剧。
“要不,你今晚别相信我的人品了?”
周樾呼吸急促,眼睛里有火苗在窜:
“我发现我也挺坏的,比我自己想象中要坏。”
虽然初衷确实是想给他盖个毯子,但事态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她忽然也不想矜持了。
方才还不确定的事情,那些在心头惴惴不安的事情,在这一瞬间都怦然落地。
“周樾,你准备那个了吗?”程以恩听见自己的声音,急促,但很坚定。
周樾揽着她的腰起来,一个翻身,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准备什么?”
程以恩脸色滚烫,推他的胸膛:“你明知故问。”
周樾亲了一下她的耳朵,拿着她的手,往她手里递了个小圆片。
“你来。”
程以恩接过,作为医生,对这个并不陌生。
以前在B超室实习的时候拆过无数个,用法也早已烂熟于心,但从没有机会实践过。
但真正应用到生活中时,还是紧张了,指甲对准锯齿的边缘却还是撕不开。
明明以前很熟练的。
她的手很笨拙,周樾却很有耐心,暖声宽慰她:
“不着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
程以恩终于知道,周樾说的一整晚,是真正意义的一整晚。
他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饿狼,一次次攻城略地,惹得夜莺在耳边鸣叫了一整个夜晚。
两人都没有经验,好在灯是暗的,外面素雪层层叠叠,掩映住那些还在摸索中的小瑕疵。
天色渐亮,比霞光更先飞起来的,是程以恩脸上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