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和山鹰站在文昌阁古塔上,望着沐浴在阳光下、一片安宁的广元镇,心中充满了感慨。
“结束了?”
林军轻声问。
“不!”
山鹰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对于广元镇,也许告一段落。但对于我们,永远不会结束。只要还有‘沈墨轩’这样的敌人存在,斗争就不会停止。”
他们知道,守护这片土地和平安的使命,将永远持续下去。
而他们的脚步,也绝不会停歇。
吕文清的落网,如同一场持续数月的暴风雨终于停歇,广元镇的天空似乎重归晴朗。
铍矿的勘探工作步入正轨,初步探明储量可观,上报中央后,被列为国家重点战略资源项目,即将进行保护性开发。
消息传来,全镇欢欣鼓舞,社员们憧憬着国家投资建设带来的新机遇。
民兵连的战士们也因为成功保卫矿区而受到表彰,士气高昂。
然而,林军和山鹰却并未完全放松。沈墨轩的逃脱,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提醒他们斗争远未结束。
更重要的是,随着铍矿重要性的提升,新的、更加复杂的矛盾和挑战,开始悄然滋生。
这一次,矛盾并非来自敌特的直接破坏,而是源于发展带来的内部利益分配和观念冲突。
矛盾的第一个苗头,出现在征地补偿和人员安置上。
国家勘探队划定了首批核心矿区范围,涉及西山生产队部分社员的自留山和少量耕地。
按照国家政策,需要给予相应的补偿和安置。
补偿方案由县里和勘探队联合制定,标准在当时看来已算优厚,但具体到每家每户的情况却不尽相同。
公社召开社员大会宣布补偿方案时,大部分社员表示理解和支持,但以西山队老猎户赵大山为首的几户人家,情绪异常激动。
“凭什么俺家祖传的打猎的山林被划进去就只给这么点钱?那山里还有俺下的套子、挖的药坑呢!”
“是啊!俺家那几亩薄田是不咋样,但那是口粮田!光给钱顶啥用?以后吃啥?”
“说要招工进矿上,俺们这些大老粗,字不识几个,能干啥?还不是干最累的活?”
赵大山甚至在会上拍了桌子:“这矿是国家的,俺们支持!但不能让俺们吃亏!得加钱!不然俺就躺在推土机前面!”
虽然李福和林军反复解释政策,承诺安置工作会考虑社员实际情况,培训上岗,但赵大山等人态度强硬,会场面红耳赤,不欢而散。
会后,不满的情绪在西山队部分社员中蔓延。一些原本就对民兵连严格管控矿区有微词的社员,也开始附和抱怨,觉得矿是大家的,好处却未必落得到自己头上”。
“这是新形势下的人民内部矛盾,”
李福抽着旱烟,眉头紧锁,“处理不好,会影响团结,甚至被坏人利用。”
林军深感压力。
他理解社员对土地的感情和对未来的担忧,但国家政策和大局必须维护。
他带领工作队,挨家挨户上门做工作,耐心倾听诉求,解释政策,争取大多数人的理解。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