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觉得,我这屁股,擦得干净吗?”
陆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柳善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建材,陆左弄来了。
工人,陆左也弄来了。
现在,连关山派来捣乱的混混,都被陆左的人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按照赌约。”
陆左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魔咒。
“二叔,你是不是该把那一半的家产,转给芊芊了。”
柳善于哪里还想这些事情,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陆左,声音都变了调。
“枪,枪,陆左,你,你这是私藏枪械,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他色厉内荏地喊着,试图用法律来压制陆左。
然而,他话音未落。
一名龙卫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柳善于的脑门。
柳善于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别,好汉,好汉饶命。”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枪,枪容易走火,小心点,千万小心点。”
柳善于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田露和那些柳家旁支的人,也都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那名龙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指轻轻一动。
“砰。”
一声轻响。
柳善于只觉得眼前一黑,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直接吓晕了过去。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那黑洞洞的枪口里,呲出一道水柱,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柳善于的脸上。
众人:“……”
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陆左看着晕死过去的柳善于,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二叔,水枪可不违法哦。”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田露和那些柳家旁支的负责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搞了半天,是水枪。
他们刚才差点吓尿了。
“哎呀,善于,善于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