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被陆左一脚踹飞的房门,还歪倒在走廊上,显得触目惊心。
整个柳家庄园的气氛,尴尬而又压抑。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关,关家的家主,关海带人来了,堵在了庄园门口,指名道姓要您和姑爷出去。”
柳元恺闻言,脸色一沉。
关海。
关山的父亲,在江晋市以心狠手辣,行事霸道而出名,早年靠着灰色产业起家,手底下养着一大帮亡命之徒。
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柳元恺还没开口,庄园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正是关海。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彪形大汉,个个手持钢管,面色不善。
周围的柳家下人看到这阵仗,吓得纷纷后退,脸色发白。
“完了,关海来了,他可是混黑道的,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姑爷虽然能打,可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家伙,这下麻烦了。”
关海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躺在草坪上,手臂扭曲,不省人事的儿子关山。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暴戾之气冲天而起。
“柳元恺,你好大的胆子。”
关海的咆哮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花园里炸响。
“把我儿子伤成这样,还敢纵容你那个野种女婿行凶。”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他妈就拆了你这柳家庄园。”
柳元恺看着嚣张跋扈的关海,想起了陆左刚才的话。
退让,换不来尊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忌惮,挺直了腰杆,冷冷地迎了上去。
“关海,是你儿子出言不逊,在我柳家庄园,公然羞辱我女儿和女婿在先。”
“他这是咎由自取。”
柳元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关海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残忍。
“咎由自取?”
“好一个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