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那天晚上看见的鬼是不是她。”
鬼?
傅文山吓得赶紧丢开手,震惊的看着爱莲。
爱莲害怕的直发抖,认出来洪谨后更害怕了:“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拿了我的银子,我想要回银子而已,我没有装鬼吓人。”
洪谨一听,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摸出来十两银子。
傅文山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说的鬼是这个丫头片子!哈哈哈,你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吓成这样,连门都不敢出!”
洪谨又气又恼:“闭嘴!”
一场闹剧害的自己被纠缠这么久,郑怀铮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洪谨:“带着这个丫头一起,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洪谨一言不发,恶狠狠的将人拽出去,爱莲一路惨叫着,直到听不见声音,傅文山才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不会把那个丫头扔山里喂狼吧?
郑怀铮三两步将墙上悬挂的弓箭取下,瞥了眼傅文山:“再不去靶场就要下课了。”
“郑兄你说他干什么去了?”傅文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路,只看见洪谨真往后山去了。
手腕粗的棍子雨点般打下来,爱莲本能的抱住头,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让你装神弄鬼吓我!”
“我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你!”
爱莲不断求饶,眼泪直流,声音也闷闷的:“别打我,求求你别打了。”
洪谨充耳不闻,直到出够了气才一掷棍子甩身离开。
爱莲一瘸一拐回了厨房,赵大娘看见她这幅模样吃了好大一惊:“你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了?从山上摔下来的吗?”
“我……我不小心脚滑了。”
赵大娘赶紧让她坐下,又找出跌打损伤的药:“看起来不像是摔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赵大娘心里明白过来,气的胸口起伏,粗声粗气骂道:“下手不知道轻重的小畜生!走,我带你去找宁夫人,让她给你做主!”
“不,别去!”爱莲挣回手,害怕的祈求,“大娘,我求求你别去,山长爷爷能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可你被打成这样!”
“没事的,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上完药就好了,你不信我自己上药,马上就好的。”
见她手忙脚乱的,赵大娘恨铁不成钢一把夺过来:“没出息的丫头,被人欺负了都不敢讨公道,你这样的,以后可怎么活?”
……
“李大师会答应帮我们吗?”
杨谦坐在甲板上,眼神飘忽无定的看着前方,心里很没底。
房沐轻已经换回女装,头上发带迎风飞舞很好看,就算蒙着面整个人也很温柔:“肯定不会太好说话,所以我们要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杨谦微微颔首,转念一想又叹气:“可我们连李大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房沐轻顿了一下,道:“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马上靠码头了,等下了船我带你去。”
等船靠码头,二人直奔玉器店,使用钞能力让老板给了块水头极好的料子,房沐轻拿着笔在上面画花样。
团花纹样,应该是牡丹吧,又勾勒出要镶嵌宝石的位置,再用珍珠流苏当花心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