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司徒的,这里不是庐山书院,是香山书院,你在我们地盘闹事,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就是,你们可是外来的,吃食堂怎么了?你们山猪吃不来细糠,我们厨房赵大娘做菜那是一等一的好!”
“吃不了就滚!影响本少爷吃饭,活腻了!”郑怀铮原本不想出头的,但对方快踩到他们头上了。
“你……”司徒长介愣了一下,本能觉得对方不好惹,“你谁啊?”
钱徽笑吟吟的站出来:“这位是宫中贤妃娘娘的内侄,郑家大少爷。”
郑家?
司徒长介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这人不是他惹得起的。
洪谨一看这人熄火了,忍不出刺他:“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吗?郑兄一句话,你就不敢说了?”
“不想吃饭就滚。”郑怀铮瞪对方一眼,司徒长介大约觉得没面子,梗着脖子没走。
“郑家人了不起?书院之中,比的是学识和才华!这些饭菜你们爱吃就去吃吧,我不拦着!走,我们下山去,我请客!”
司徒长介大手一挥,庐山书院的学子立刻走了个精光。
“吃饭吧。”钱徽轻飘飘的一句话,鸿鸣书院众人便坐下来继续吃。
“蒋昭兄,明日作诗你可有必胜把握?我们书院除了钱徽兄,就你在诗作上最有造诣了。”梅子钰凑过来跟他说话。
蒋昭只是吃着自己的饭菜,淡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敢自大,尽力而为便是。”
“切,谁不知道赢了比试能跟随王太傅进京?你少装的无动于衷,你家不过是个通判,难道你想攀附上权贵走捷径?”
蒋昭手中动作停下,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拿着餐盘离开了。
梅子钰一脸迷茫:“钱徽兄,他什么意思?”
钱徽无奈道:“蒋昭一向独来独往,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说的所有人都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可是我看他就是很想,整天埋头读书,不就是想功成名就吗?要是能跟随王太傅去京城,半只脚就已经踏入朝堂了。钱徽兄,难道你不想?”
能被王太傅认下的弟子,必定会继承他一切政治资源,这些谁不眼热?
钱徽笑道:“他说的对,尽力而为就好,你想那么多,不如早早吃饱回去休息,好应对明日的比试。”
话音落下,郑怀铮突然出现在眼前。
“姓钱的,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钱徽微微一怔:“什么事?”
“私事,怎么?你不敢?怕我对你不利?”
“你少用激将法,你我之间能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