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当诰命夫人,她大姐可以忍受这一切,她当然也可以。
这林府可真是无底洞,温以落几乎都动了写信回娘家要银子的心思……
“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夫君好好准备科考就是了,家中有我呢……”
温以落温言细语地回应道,却不知林敬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算计。
“夫人,这是今日母亲为你准备的汤药,对身子好。”
温以落笑笑,一连几日,她那婆母给她煮了好几次汤药,味道又怪又难闻。若不是她日日派人来盯着让她把汤药喝下,她是必须要将这汤药倒掉的。
见林敬程笑着将汤药端在她面前,她咽了咽嘴里瞧见这汤药的反胃,笑着将那汤药一饮而尽。
姜府中,双青有些抱怨地和她说道“小姐怎么不着急,这都成亲大半个月有余了,少爷从不来我们东院歇息,反而是那少爷救下来的小姐,她日日都去少爷书房中。”
“这姜府的下人都是势利眼,瞧瞧这送上来的吃食,真是一日比一日敷衍。”
温念笑了笑,若她这些冷板凳都坐不了,她上一世怎么辅佐林敬程成为朝堂上炙手可热的状元郎,又怎么给自己挣得这诰命夫人的位分。
上一世,她刚嫁过去,她那婆母日日给她喂“为身子好的汤药”,待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让她失去生育能力,侵蚀她身体的毒药!
况且姜知许,至少明面在老夫人面前,还是有意保持他们之间夫妻和睦的假象的。
今日东院的吃食迟迟不上,双青去了几次厨房,下人说是大夫人吩咐下人准备些吃食接济城外的乞丐,好为姜老夫人祈福。
双青都被气着了,这接济乞儿的事情比给少夫人准备吃食还重要!
东院里,双青将早点厨房送来的馒头递给了温念。
“夫人,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那厨房的下人态度可好生恶劣!”
那馒头又冷又干,这一看就是罗氏故意使唤下人给温念的,这馒头下人都不吃!
温念眉头皱了皱,她已经忍了好几日了,这下人也是见风使舵的,看罗氏对她不喜,便暗处给她使绊子。
“走。”温念起身。
“夫人……我们要去哪?”
自然是去找罗氏,她让她没有饭吃,那她便让罗氏吃不下饭!
正院里,姜家一向大气,那罗氏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精美的吃食。
那陶嚒嚒笑着和罗秋雨说道“夫人放心,我都打点好了,东院里的吃食,绝对是我们姜平伯府里最差的!”
罗氏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陶嚒嚒可是个人精,知晓她不喜温念,便处处在东院里克扣吃穿用度。
那下人都不吃的冷馒头,那放了好几日的粥,陶嚒嚒全都一股脑送到东院中,爱吃不吃!
不吃!便饿着吧!
姜知许鲜少回府,东院里只有温念和她那几个下人,温念知道这姜平伯府的下人有心刁难,便也不敢出声。
罗秋雨满意地从贴身丫鬟手上将那一袋银子递给陶嚒嚒。
那陶嚒嚒正殷勤的把银子那走要道谢时,一道声音让她手抖了抖。
“这就是正院啊,这正院可真热闹啊。”
这温念竟然不请自来地踏入了正院。
温念走的快,那白氏一不注意,便任由白氏坐到了那放满菜肴的桌子上。
“好巧啊伯母,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还未用午膳。正好伯母在吃,我们不如一同吃吧。”
温念先是不请自来地进入正院,然后又自顾自地在一处坐下,罗秋雨都有些僵硬地转不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