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都是哑巴……说不定是被毒哑的!
这些念头盘旋在温以落脑海中时,她便感到一阵恶心。
一阵反胃袭来,温以落接连退后了几步。
错了……错了,这一世她选错人了!
没想到这林敬程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他甚至还喜欢男子!
那她是什么!
那红花汤对女子身体乃是大害,有了身孕的女子喝了便会导致落胎,而未有身孕的女子便会伤到根基,严重些便会有身体虚寒的毛病!
好在这些日子,她留了个心眼,她日日吩咐春花这厨房送来的汤药倒入树下!
春花拿着袍子走来,便看到温以落脸色惨白地靠在树上。
她以为少夫人等的着急了,便有些慌慌张张地帮她将这袍子披上。
温以落带着春花,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了院子,第二日便和林老夫人说道要回温家一趟。
她如今身上有孕,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林老夫人都依着她。
温府清风院中,温清让已经打探清楚那女子名为程安,是温老夫人的远方亲戚。
两人你来我往了好几日,那程安写得一手好字,点心做得精致又漂亮,深得温清让的心意。
两人私下来往,白氏竟然没有一丝察觉,今日白氏将花重金从媒婆手中得来的京城贵女的名册拿到清风院中。
她这二哥儿都而是好几了,也没有见到他对哪家女子上心,按理来说这年纪的男子,几乎都要成家了。
程安今日也是一副打扮了的模样,她弯下腰将袖子卷起,露出细细的手臂,和陶瓷一样的洁白,她将晾在院子里的书收起。
微风袭来,程安松松散撒的发髻随风飘动。
温清让都有些看呆了,世间这么会有这般美好的女子存在!
待白氏走到清风院中,她倒是见到了熟悉的女子。
“程安?你为何在二哥儿院中?”白氏惊讶地失声尖叫道。
程安见到了白氏,面上就像受惊的小鹿,她有些紧张地躲在温清让身后。
白氏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是吓到了程安。
“你这狐狸精!竟然敢到这清风院中撒野!”
程安躲到了温清让身后,成功地激怒了白氏。
这是何意!她不是让程安去勾引温言吗!为何!
为何遭殃的是她的二哥儿!她还指望着二哥二攀附上权贵,让她狠狠地打那温念的脸!
温清让见自己母亲说出如此粗俗的词汇,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上前一步解释道“母亲这是误会了,程小姐这几日和儿子一同谈诗论词,让儿子受益匪浅。”
白氏怒上心头,这打秋风的狐媚子,竟然敢来勾引她引以为傲的二哥儿。
王妈妈附和着主子说道“呸!你这打秋风的下人!还不快些回你那钦州!”
程安躲在温清让后头,一副欲要不要垂泪的模样,眼圈发红。
有些小声地说道“是了,温夫人误会我和二少爷了……”
说罢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将地下的书捡起。
“我走便罢了……”
心上人眼眶泛红,狠狠地刺痛了温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