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话说得那掌柜娘子心惊肉跳,若是怠慢了这位夫人,说不定第二日都不知要在何处寻自己的头颅……
她便收起了搭话的心思,灿灿地笑道“夫人这边请……”
不愧是银子给的足,这屋子里铺着松软的地毯。
“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好生歇息吧。”
客栈的另一处,灯烛摇晃,有一人正和面前坐着的男子说话。
“主子,这客栈今日来了一位打扮光鲜的夫人,那夫人盖着面纱,却是看不清楚面容,说是去通州寻夫君的。”
姜知许皱了皱眉,寻夫君?
这女子不知现在通州有多乱?还真是胆大。
楚霄站在一旁,默默地补充道。
“那女子听说他夫君是在京城干了什么坏,被发配到通州了。”
那凌风一拍脑袋,“对!这件要是都忘了和主子禀报了,听说,那女子的夫君将他人的头颅砍下了!”
姜知许细细思索道,有传闻道这熹王身后常常跟着一位莽夫,那人杀人不眨眼。
快刀砍头颅。
怎么会有这般巧合?
难道是陷阱?
凌风和楚霄也有所耳闻这些传闻,还是凌风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不好办!我们将那夫人抓到细细拷问不就好了!”
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楚霄莫了莫,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男女授受不亲,若是那夫人信后说自己主子玷污了她,那她们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姜知许淡淡扫了他一眼。
“主子!你快说啊,这打蛇打七寸,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如何拿捏熹王的把柄!”
这安静的凌风都有些着急了,随手拿起放在案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那水撒了遍地,他眼疾手快地将主子手边的帕子拿起作势要擦衣服。
“你做什么!”
姜知许将他拿起的帕子握紧。
“我……我……我就用来擦个衣服。”
那方帕子绣着青竹,刺绣精美绝伦,可见绣这东西之人的巧思。
姜知许将这帕子整整齐齐叠好塞回怀里。
“小气!”凌风接过楚霄递过来的帕子,这帕子和主子那摸着就有些不一样。
“你们去吧,小心些将那夫人绑来。”
……
可能是一连几日赶路,温念今日睡得有些沉,睡眼朦胧间。
她梦到了父亲和哥哥……
上一世的花厅里,白氏拿着帕子擦眼泪和温老夫人说道。
“大哥前些日子失了念儿,日日打败仗,那程安又是四处吃喝玩乐,这吃喝玩乐的银子,媳妇实在是有些难以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