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一句话便了解了温念和香坊的缘分。
一夜多梦,温念有些昏昏欲睡的起身。
双青今日早早地给夫人备好了洗漱所用的水,有些惊讶地看着温念坐在塌上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夫人……你这脖颈……”
双青有些失声地喊道。
温念今日眼底青黑,她这脖颈全是淤青的痕迹。
温念笑着安抚这丫鬟说道
“无事,用脂粉遮挡一下便好了。”
今日是孝仁帝在宫中开家宴,碍于姜知许身份,她今日也是要和他一同前去赴宴的。
铜镜中的女子打扮艳丽,温念一向妆容寡淡,但今日却涂上了嫣红的口脂。
身上那件对襟刺绣山河图剪切贴合这温念的腰身,衬托的她整个人如鲜花一般娇艳。
双青感叹到“夫人这样打扮可真好看。”
铜镜里的女子艳丽是艳丽,眼神里却是看不出的疲倦。
“我们先前去宫中吧。”
双青对着车夫说道。
那车夫有些犹豫,少爷还未上马车,少夫人便要吩咐出发……
这可如何是好?
“按着我的吩咐来吧,我会在宫外等少爷的。”
温念有些疲倦的声音从马车内响起,车夫便依着温念的意,将马缰绳拉紧出发了。
一路上,温念无暇思索其他,梦中的那孩童到底是何人?
为何会梦到他……
而且那绒花发簪,她竟然一丝印象都没有。
思绪又回笼到了昨夜姜知许用力地掐着她的脖颈。
她不由得抚上了她的脖颈,那人可真是凉薄。
心中思索到,那马车也就停到了宫门外。
双青小心翼翼地将温念扶下马车中,温念站在这红墙黛瓦里感受这宫中的气息。
一入宫门深似海,宫中无真,那她也要入,她要靠着宫中的权势……
“温小姐。”一道温润的男声打断了温念的思绪。
温念转过身去,便瞧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齐韫。
她今日是女子打扮,穿着艳丽又明艳,就连跟着在温念身后的双青都注意到了齐韫眼中的惊艳。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念的疑惑,齐韫的下人嘴快解释道
“我腿一直都有伤,宫中父皇和母后都让我坐轮椅好生养着,只是这几次出宫伤着了便……”
齐韫给那推轮椅的下人一个眼色,他便将嘴闭上,不再说些什么。
温念心中愧疚,这伤口定是上次在湖中将她救起伤的。
她有心弥补齐韫,便动了动嘴唇,正想说些什么。
“哟,这就是弟妹啊,长得可真是漂亮,我那七弟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