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廷生难得喝了那么多酒,喝完也不觉得丢人,差不多就开始吟诗。
大家都在为着一个喜事而欢庆。
这样,才叫一家人。
闻拾见黎若棠笑了好多次:“你眼睛里有星星似得。”
黎若棠笑着去端杯子:“哪里有,我这是高兴……高兴就该……”
闻拾带着笑意的抢下她的酒杯,然后给她夹了一个大鸡腿:“高兴就该多吃肉。”
黎若棠:“……”
闻拾不要她喝酒,一晚上都防着她。
黎若棠无奈,真是长大的孩子管不了了。
闻拾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管着她。
等他去了西北,她定要把这些天的酒补回来。
两人因为酒较劲,外面却来了不速之客。
门房进来通传:“家主,那梅家父女两到门口,说是要上香。”
黎廷生酒醒了几分:“他来上什么香,让他走。”
可是门房一会儿又回来了:“那人说,他当年给家主母亲的休书,你母亲并未带走,后梅家烧掉了,所以您母亲至今,还是他的妻子。”
黎廷生怒气冲冲朝门口走:“他还要脸不要!”
黎若棠黑了脸,此刻放下筷子,也起身往外走。
梅呈玖和梅青青提着灯笼站在门外。
梅青青上前客气的说:“爹爹之前回客栈想了很久,觉得确实亏欠你们,所以想来给黎若棠,上一炷香。”
梅呈玖点头:“廷生,我是真不知道那一千两为何没到你们手上,但是我确实给了的。”
黎廷生冷漠道:“今日是我黎家大喜之日,我不想不快,所以你们赶紧走。”
梅呈玖向前了一步:“当年之事我和她都有错,如今她人都死了,你又何必计较?”
黎廷生:“你才该死了,写完休书赶走我们,不到一月就迎娶新人,还指望我们原谅你?”
梅呈玖:“我只是觉得,我们该和好,毕竟,曾经做过一家人。”
黎若棠走了出来:“谁跟你做过一家人,你不如说说你现在到底要什么吧,把一切摊开来,别扯有的没的。”
梅呈玖看着这丫头就心悸:“大家和好如初,不是很好吗?,那钟复听你们的,我们也不为难他,秘方不交出来也行,那就让钟复收小女为徒,这总行了吧。”
黎若棠:“早说你们打这秘方主意啊,那我们告诉你,不收,滚回去吧。”
梅呈玖:“你这丫头,这秘方好歹是我娘的吧,又传回我梅家合情合理,我们又不影响你们做生意,等青青学会了,我们就回融城。”
闻拾拉过气的握拳的黎若棠:“关门,懒得废话。”
梅青青突然看到闻拾,眼睛瞪大的喊:“将军……不对,王爷,你还记得我吗,三年前在西边蛮子打劫梅家庄子时,是你带兵救了我们。”
闻拾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认识,关门。”
大门关上,黎若棠心想对啊,这是他们家,关门不理就行。
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闻拾在门关上后说:“我派人去融城打探一下这梅家,这么多年对秘方不闻不问,如今急切想要,必定是有原因的。”
黎若棠听了他的话,瞬间觉得有理,然后觉得有些惊讶的说:“王爷竟然能发现这点?”
闻拾:“兵书云,士兵久攻一稀松平地必有蹊跷,书上说是缺军饷盗墓,只是这梅家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黎廷生此刻打趣说:“看来王爷并不是不会算计人心,而是想和不想。”
闻拾皱眉:“我是真不喜欢,这事要不涉及我的恩人,本王也懒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