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唱一和,生怕黎若棠插手了府中事务。
黎若棠对这府上的人还不熟悉,她决定先忍过今夜再说。
她这些日子赶路,没睡好精神不佳。
晚上府里送来的吃食便是清粥小菜。
钟念棠生气的说:“他们什么意思啊,都说了王妃只是没睡好,他们就一副王妃有病的样子,连饭菜都省了?”
钟念若和钟念黎从外面跑进来,纷纷抱怨:“我们去熟悉各个院子,那管家却说我们乱窜,不让我们到别的院里去。”
“这些府里的下人,完全把我们当外人来看,仿佛我们是来借宿的。”
黎若棠此刻也开始思量,这西北王府,估摸着平日里闻拾和谢墨都不怎么回来。
两人应该常年在边境的军营里。
所以府里做主的人,便只有管家和这个老嬷嬷。
黎若棠:“他们想给个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像那个安知菀一样,只当个花瓶。”
钟念棠抿了抿唇:“若若姐姐,那个什么安姨娘,怎么办?”
黎若棠一笑:“能怎么办?皇帝悄悄定下的,而且,是按着闻拾的喜好挑的。”
当年她和闻拾还没熟悉时,闻拾说起想娶的妻子,便是如安知菀这样的。
皇帝这是想给她埋个雷,让她先和闻拾内讧起来。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钟念棠:“她看着柔柔弱弱的,说话都那么小声,万一王爷看中了。”
黎若棠一笑:“她若真是这般温婉贤淑,其实,我倒是希望闻拾看中。”
这样,他就有了心上人,会为了心上人,惜命。
钟念棠看出来了,她若若姐姐根本不喜欢西北王。
“那,咱们在这府上,岂不是王爷回来前,我们都得忍气吞声?”
黎若棠觉得好笑:“你是个会忍气吞声的,还是我是个能忍的?”
钟念棠瞬间眼里冒光:“那就干他娘的。”
钟念若立马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姐姐啊,在外面你收敛点。”
钟念棠瞬间开启打弟弟连锁行为,知道把两个弟弟都打的求饶才罢休。
黎若棠看着他们打闹,对还算比较稳重的钟念黎说:“二福,你去收买两个好说话的小厮,把府里上下的事情,都打听一下,要事无巨细。”
初禾立马拿出一包银子给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就没有用钱办不好的事情。
十三岁的小少年乖巧点头,立马拉着自己哥哥去办了。
第二日,那管家果然没有按着她的吩咐,把仆从都召集过来。
而且,早饭都是迟了好些时辰才送来。
吃了饭没多久,老嬷嬷就带了几个人来。
“王妃,听闻你曾经是被黎家捡回家的,想必规矩什么的也不太懂,过两日府上宴请,为了怕王妃出错,我为王妃请了几个礼仪教学,这样,将来与别家娘子见面,也不会丢了王府的脸面。”
黎若棠坐在走廊上,手里还拿着书信:“听闻?嬷嬷是听谁说的?难道,这宁城有黎家的亲戚还是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