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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几个离奇现象（第1页）

第五几个离奇现象

苏格兰的高地与低地，有不少神奇传说。很显然苏格兰煤矿的居民们同样将他们的那份传说与奇闻塞入了这一神话宝库之中。倘若田野中住的是一些喜欢幻想的人，不论好坏，阴暗的煤矿一直到它们的最深远的地方都被他们认为有怪事发生。在狂风暴雨的夜晚，是谁让矿床颤抖?是谁指示了还没有开采的矿脉?是谁点着了瓦斯并制止着惊恐的爆炸?不是矿精又会是谁呢?起码，在苏格兰那些迷信者当中，一般都会这样认为。

多查特煤仓的迷信者当中，哈利·福特的朋友杰克·瑞恩可以说就是最彻底的一位。他是任何一种超于自然现象最狂热的信奉者。他将所有那些鬼故事甚至都编成了歌儿，在冬天的晚上，这些歌让他备受欢迎。

可是杰克·瑞恩不是惟一相信迷信的人。他的伙伴们都是迷信地崇拜者，在阿柏福伊尔的煤仓中，某些抓不住的精灵，如同在高地一般，常常在那里露面。他们认为这很正常，倘若什么也不发生才是最诡诈的事情。真的，没有哪里可比一个煤矿的阴暗深处更适合叫守护神、小妖精、家神以及鬼怪剧里的其他演员们嬉戏呢?这里具备了所有的条件那些超于自然的人物怎么不来这里演艺一番呢?

他在阿柏福伊尔煤矿的伙伴们就是这么与杰克·瑞恩推论的。大家一致认为，不一样的煤仓有严密地布置在矿脉中很长的地下平巷彼此连通着。斯特林郡的地下就是这样，这里四处是洞的庞大群体，如同迷宫，望上去如同个蚁窝一样。

不一样的井下矿工们会经常地碰面，有时是前来开采工程的，有时是从那里回来的。因此，彼此交谈以及聆听发生于煤矿的故事机会相当多。因而那些在口口相传、添油加醋下的讲述很快就会被矿工们广为传播。

然而，有两人，有着比较高的教育水平，个性也比其他的人沉稳，总可以在这些方面保持冷静。他们向来不相信小妖精、守护神或者仙女。那便是西蒙·福特与他的儿子，在多查特煤仓被开采完毕以后，他们接着住到阴暗的地下城里这便是最好的证明。或许麦德琪与所有苏格兰高地上的女人相同，有一些倾向于超于自然的现象。不过这些故事她仅可以对她自己说，再说，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保证不丢失悠久的传统。

即便西蒙与哈利·福特同他们的伙伴们一样迷信，他们不会屈服于守护神或者仙女。十年以来，两个人一直过得平静又安乐，固执又信心十足地挥舞着他们的镐，他们的棍，他们的灯。他们俩在寻找，在摸索着，在岩石上不断地敲打，听着是不是响起一个让人喜欢的声响。只要还没有探测到古生代地面的花岗岩，西蒙与哈利·福特就从不放弃，今天没有成功，明天有可能会成功，应当接着寻找。他们生活在这里，就是试图让阿柏福伊尔的煤矿再现生机与活力。倘若在成功时分到来以前父亲死去了，儿子将独自一人接着把任务完成。

在这些搜寻的过程当中，是哈利碰见了几件让他十分震惊的无法解释的现象。有几回，在他沿着某条逆向平巷向前走时，他仿佛听见了一些声音，就如同是在用镐猛烈地敲击岩壁一样。

哈利飞快地跑过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地道中没有一个人。年轻矿工的灯光在岩壁上移来移去，看不出因铁橇棒或者十字镐的敲击而遗留下的一点儿新的印痕。哈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是否受到了一种幻觉的影响，或是某一种奇特古怪的回音。有几次，在忽然将明亮的灯光照到一个可疑岩石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踪影跑过去了。他冲上去了，却一无所获，那时甚至没有一条出路能够让一个人来逃脱他的追逐!

一个月以来，有两回，哈利在煤仓西部的时候，分明清楚地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就仿佛有什么人在引爆烈性的硝干炸药筒一般。当他在通过仔细寻找以后，他发现一根刚刚被炸裂了的坑木。

凭着光线，哈利认真地检查被炸了的岩壁。这岩壁不是一个普遍的石头填充物，而是一整块插进矿床深处的页岩。爆炸是为了发现一个新的矿脉吗?或有人想要在煤矿的这一部分造成塌方?哈利想不出来原因，而在他将这些告知父亲的时候，老工头同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确实古怪，”哈利重复想着，“一个陌生人在矿中出现，这怎么会呢？除我们之外另有人想寻找可以开采的矿脉吗?或他是想毁掉阿柏福伊尔的煤矿所残留的那一部分?但是为了什么呢?我会弄明白的，就算付出性命!”

在哈利·福特领着工程师经过多查特煤仓迷宫半个月以前，他就开始了寻找。他正搜查煤矿西南部的末端，手中拿了一盏非常亮的提灯。忽然，他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就在他面前有几百尺远的地方，有一条倾斜地自高地中穿过来的窄小溜槽的末端。哈利立刻走上前去。

搜索仍旧一无所获。因为哈利一向不相信对于自然界的事物所作出的超于自然的解释，所以他得出结论：应该在煤仓里有谁走动。可是，无论他如何做，极其认真地搜寻，探测平巷里最小的凹处，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倘若是杰克·瑞恩与矿上其他的迷信者碰到这些事情，一定不可能忘记大声叫嚷超于自然的现象!可是哈利十发镇定，老西蒙也一样。当两人说到这些显然是因为某个单纯是由于自然原因而引起的怪事时：“孩子，”老工头回答说，“我们耐心地等着看，这一切总有一天会得到说明的!”

但是，一定要注意的是：直到那个时候，不管是哈利还是他父亲都从来没有被某个暴力行为当成目标。如果那块丢到詹姆斯·史塔尔脚底下的石头是由一个心怀叵测的手丢下来的，这就可以认为是头一个罪行。

詹姆斯·史塔尔认为这块石头是自平巷的拱顶上方脱落下来的。可是哈利不赞同他的这个说法，他想这石头肯定是有人丢下来的。除非石头会弹跳起来，要不然，它绝对不会划出一道痕迹的。

哈利这时意识到这是一个针锋相对于他同他父亲甚至是针对于工程师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