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谈话,便有一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许先生和祁小姐吗?”
中年人看向了两人,很是礼貌的问道。
“是我们,荀先生。”
祁映雪朝着对方点头示意。
“两位对我们展出的那几幅字画有意思?”
中年人直接开口说道,没有丝毫客套的多余话。
“确实,不知道你的价是多少?听说不低,但那几幅字的出处未知,又没有署名,价值很难估算。”
祁映雪淡淡回应。
中年人目光在许临和祁映雪两人之间流转。
他张口道:“那几幅字是我们祖传下来的,从我们家中有记载的时间来看,绝对超过五百年,但从字体来看,至少在两千年前那个时代。
“估计两位也听说了我的情况,家道中落,不得不将这几幅字拿出来应急。”
祁映雪道:“所以荀先生你的报价是多少呢?”
“一幅字三百万,一共七幅字,全部买的话两千万整。”
中年人咬牙说道。
如果不是自己家中现在出了点问题,也不会将这几幅字卖掉。
这个价,是他一降再降不得已才给出的价位。
可那些不识货的竟然说自己这画根本不值钱,是专门来骗人的。
荀义堂如果不知他们的算计,都在等着自己降价呢。
因为只要对书法和古文字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自己家传的这几幅字只会比三百万更值钱。
但自己这边迫在眉睫,他们就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再次降价。
只要再等等,就可能少花费几十万,这买卖谁也不想亏。
“两千万……”
祁映雪低语,看向了许临。
她也犹豫了起来。
这两千万,会不会太贵了点?
真按照师兄说的,其实这个价位也不低吧。
许临冲着祁映雪笑了笑。
祁映雪当即会意,说道:“好,那就两千万吧,荀先生,留下银行账户,我会通知财务转账给你们。”
荀义堂闻言一愣,随即大喜:“当真?”
“我想荀先生恐怕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如果我食言,大可去祁氏集团要钱,我家又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