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便生偏差
【原文】学者有段兢业的心思,又要有段潇洒的趣味,若一味敛束清苦,是有秋杀无春生,何以发育万物。
【禅解】有一次,善慧菩萨即傅大士被梁武帝请去善慧菩萨即傅大士讲解《金刚经》。大士在讲台上拍了一下讲台上的惊堂木,就下台了。梁武帝十分诧异,志公在帝王在他身边的志公问道:“皇上,你明了了解了吗?”“不明了了解”。“但是大士已经将《金刚经》讲授完毕讲完经了。”志公说。按理说,天子邀请讲经,禅师应天子之邀讲经,本应当应该认真、仔细、谦逊地逐句讲解。可善慧竞只拍了一下一拍惊堂木就算讲完了。从这里通过此事我们看出大士灵活的宣讲方法的灵活性。佛、道、禅“不可说”,本来无法可说,一说便生偏差,故无法可说。就是说法,习剑的禅师以剑论禅,生病的禅师以病论禅,皆各有妙各有机妙,这便是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