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十有八九是故意弄伤自己的。
这么爱那个女人吗?为了保护她,反抗父亲,恨不得毁灭家族。就连订婚了,亲未婚妻一下,都要想法子躲避。
呵。
算他痴情喽。
不过,她很不喜欢。
她的东西,反复惦记着往外爬,真够不乖的。
这么一想,她原地蹲下,看着程司白道:“疼吗?”
程司白撑开眼皮,神色淡淡:“还好。”
赵安宁微笑,用贴身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然后也不管医生在不在,俯身亲他。
程司白始料未及,下意识转脸,还是被她亲在了侧脸上。
他眉头紧锁。
李医生仿佛是瞎子,还笑着打趣:“两位感情真好啊。”
赵安宁微笑:“他可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我可得好好宝贝他。”
李医生满脸羡慕,话也多了起来。
程司白眼神冷漠,一句不回应。
倒是赵安宁,心情很不错,一直陪着说话。
终于,伤口包扎好了,赵安宁看他脸色已经是忍耐的极致,本着循序渐进的原则,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去宴厅看看,你休息一会儿。”
程司白避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赵安宁无所谓,抬着下巴,推门出去了。
她刚走,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
程司白以为是她去而复返,皱眉睁眼。
不料,走进来的竟是程晋北。
叔侄俩见面,气氛算不上融洽。
程司白心情不好,对谁都没有敷衍的心情。
程晋北视线从他手上扫过,倒是显出兴味十足的样子,挑眉道:“今天不亲,明天也得亲,结了婚,洞房你也逃不过,何必呢,为了躲这一时半刻,把自己给弄伤?”
程司白沉声道:“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慢走不送!”
程晋北挑眉,轻笑了声:“脾气够大的。”
他单手抄进口袋,悠闲地转身:“二叔可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别小人之心了。二叔是看你可怜,好心来提醒你一句,你那心头肉被人盯上了,有人估计正忙着设计她,要毁她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