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冉阿让出现了。
他站出来,对安多拉说:
“您是司令官,对吗?”
“是的。”
“刚才您好像对我表示了感谢。”
“是,代表共和国。感谢救护街垒的两位英雄:您与马吕斯·彭梅旭。”
“您觉得我可以得到奖赏吗?”
“当然。”
“那我就提出了。”
“您说吧。”
“处决此人的任务交给我吧。”
沙威抬起头,看着冉阿让,他说:
“这公正。”
安多拉在他的马枪里装上子弹,环视了一下四周:
“大家同意吗?”
“交给你了。”
冉阿让在桌子的一端坐下来。这次他确确实实地把沙威抓到了手里。他从桌子上拿起那支手枪,子弹上了膛,动作很轻,发出了微弱而清脆的“喀哒”声。
就在这时,号角声响起。
“注意!”马吕斯站在街垒上,喊了一声。
“大家各就各位!”安多拉喊道。
请允许我们交代一下:当起义者乱哄哄奔向各自的岗位时,沙威在他们的背后喊了一句话:
十四冉阿让的报复
顿时,厅堂里只剩下了冉阿让和沙威两个人。冉阿让为沙威松了绑,并示意要他站起来。沙威笑着服从了。
冉阿让抓住沙威的腰带,像拖负重牲口的皮带那样,拖着沙威往外走。沙威的双腿被捆着,只能迈小步。
冉阿让的另一只手握着手枪。
此时,起义者们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们。
马吕斯单独一人在街垒的左端,他看见了他们。
冉阿让艰难地拖着脚上带着绳索的沙威,爬过蒙德都巷子的小街垒,手一刻都未放松。
一过围墙,起义者们就无法再看到他们。
冉阿让腋下夹着枪,盯着沙威,分明是在说:“那你认识我吗?”
“那你就报复好啦!”沙威显得很镇静。
冉阿让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刀。
“好一把匕首!”沙威叫了一声,“你是对的,这种方法对你很合适。”
冉阿让割断了捆着沙威脖子的绳子,又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弯下腰,割断了沙威脚上的绳子。
“您可以走了。”冉阿让站起来说。
沙威吃惊了。他目瞪口呆,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冉阿让又说:
“假如我有幸脱身,随便你去抓,我住武人街7号。用的名字是福舍勒旺。”
沙威像老虎那样皱了皱眉头,嘴的一角微微开了一条缝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