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好听,你不是也回来了!”裴玉薇恼极了,觉得根本没人懂她。
沈晚气的哆嗦:“来人!”
“我现在是回来了,可我还要去的!过段时间我就和舅舅一起回去!身为男人,战场才是归宿!你懂个屁!”
裴玉薇已经被大力嬷嬷捂着嘴拖走了,裴玉昌还不满的跟在后面对她喊着。
沈晚闭了闭眼睛,只觉得心累无比。
殿内气氛一时凝滞。
这时,裴玉棠带着李越之到了。
李越之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目光在沈止戈和裴玉昌身上扫过,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裴玉棠拉着他一起行完礼,就高高兴兴到沈止戈面前:“舅舅回来了!舅舅无事就好,母后可担心坏了!”
“多谢永安公主,臣在路上听说,永安公主往北疆送了不少军饷,臣代大军叩谢公主。”沈止戈说着就要跪下。
裴玉棠连忙去拦,沈晚也急急说道:“她一个小辈,哪里值得你这般行礼?”
“舅舅……”李越之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脚步下意识往外退了一下。
而早得了沈晚示意的侍卫就守在门口,见状正要上前抓住李越之,却不防沈止戈动作比所有人都快。
他借着裴玉棠扶他时的姿势,往前一个箭步,便直接扣住了李越之的手腕:“就是你!”
“止戈!”沈晚惊愕站起身,“你确定?”
“这眉眼,与阿史那沙里一模一样,臣就算瞎了也不会认错!”沈止戈大声说道。
而在听到“阿史那沙里”这个名字时,李越之脸上慌乱完全掩饰不住。
裴玉昌也猛地站起:“没错!虽然比沙里秀气许多,但那脸型轮廓也是一样的!”
李越之脸色大变,挣扎着就要逃跑,却被沈止戈抓的更紧。
他慌忙喊道:“你们干什么?什么北狄皇子?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上京赶考,意外与公主相识……公主,棠儿,救我!救我!”
裴玉棠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上前,似乎真的想救李越之。
但她很快又止住脚步,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还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之后她猛的捂住肚子,眼神惊恐:“北狄血脉……”
她已经有孕近五个月……
“这是你的孩子,与北狄又有什么关系?”沈晚沉声说道。
她已经走到李越之跟前,上下打量他的面容,继而笑起:“哀家只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你亲兄长竟这般有本事。”
“……你们认错人了,我没有什么兄长,我是大盛人,我是大盛人啊!”李越之激动的喊道。
沈止戈冷哼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头,将他耳后的头发扒开一条缝:“长姐你看,他这里有狼头刺青!”
此言一出,再无疑问。
李越之见再瞒无望,便朗声大笑起来:“好好好,太皇太后,皇上,还有沈将军,这么多人一起才能捉住我,我也算不枉此行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王兄迟早会踏平大盛,为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