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楚昭了解赵寻。
他生活一向规律,基本上没什么事晚上十点准时入睡,怎么回去吃宵夜?
那头陷入了沉默。
楚昭内心隐隐不安起来。
“赵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父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了,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久,赵寻痛苦的声音传来:“昭昭,师父他……走了。”
走了?
闻言,楚昭整个人定定的站着。
好一会儿才吃透赵寻的这个走,是什么意思。
“昭昭……”
“昭昭你……嘟嘟嘟!”
听着忙音,赵寻忍不住担忧起来。
挂了电话,楚昭泪花四溢,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顾不上楚笑笑和楚闵逸看笑话一样的眼神。
整个人身子发颤的往出走。
她先打车去高铁站,发现没有去归城的票。
她哆嗦着声音问售票员:“有没有转乘的车,站票也行!”
售票员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不好意思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呢,你再找找,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归城。”
“没有就是没有啊,马上春节了,而且归城前天暴雪,飞机停运了,高铁肯定拥挤。”
“怎么会这样?”
站在后面的乘客见楚昭迟迟不走,不耐烦的催促:“还买不买,不买赶紧让开啊,别耽搁我的时间!”
楚昭失魂落魄的挪开位置,整个人漫无目的的往出走。
站台里的风,刺骨中夹着几片雪粒。
楚昭抬头,看着铅云压昼,沉闷的天际。
忍不住呢喃:“明天就是腊八了,我还打算过年回去陪您呢,怎么会……”
三个小时的跨国会议,傅明博虽然话说的不多,但脑子一直跟着产品经理的流程在思考。
会议结束以后,站在后面的吴觉赶忙递上电话。
傅明博已经很累了,伏在桌子上,一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漫步尽心的接来电话。
看到上面六个未接来电,没做任何思考的回了过去。
楚昭不知道在含量刺骨的站台上站了多久。
傅明博的电话打来时,她才掏出冻得僵硬的手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