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手段,傅雅柔能蹦跶到现在?
“那傅远笙呢?”
吴觉摇头:“二少爷联系不上。”
不应该啊。
傅远笙和傅明博一样,从小跟在傅老爷子身边,好端端的会消失不见?
“多派点人去找。”
傅明博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傅氏楼下,车子停稳,楚昭有点不放心的看着傅明博。
亲人的背叛和伤害,是一生无法释怀的痛。
“没什么问题,我让吴觉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楚昭和傅明博一起下车,目送着他脚步沉稳的走进傅氏大楼。
傅氏集团顶楼会议室,水晶吊灯在大理石桌面上投下冷冽的光。
傅雅柔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咔嗒”一声将股权让渡书拍在会议桌上。
鎏金镶边的文件在白炽灯下泛着刺目的光:“傅明博,现在我是傅氏最大的股东,我有权利罢免你这个CEO!”
傅雅柔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
而傅明博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在真皮座椅上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扶手。
十二年来第一次,他直视着姑姑精心修饰的眉眼,喉结滚动:“姑姑。”
这声称呼让傅雅柔瞳孔骤缩,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现在后悔了?怕了?”
她猛地倾身向前,嚣张又得意的:“晚了,这是你欠我的!”
傅明博望着眼前妆容精致却近乎癫狂的女人,想起儿时她抱着自己讲故事的温柔模。
,心脏某处传来钝痛。
但他很快敛去眼底情绪,朝吴觉颔首示意。
大屏幕瞬间亮起,监控画面里,病**的傅老爷子正剧烈喘息,而傅雅柔举着股权书的身影如同恶鬼。
视频里她不耐烦地扯过老人枯瘦的手,钢笔在病历单上划出凌乱墨迹。
“真当你做的这一切滴水不漏?”傅明博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姑姑,爷爷从小最疼你,这些年知道你心有不甘,一直多多包容,你太不知足了!”
傅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一段监控能说明什么?”
“我愿意站出来作证。”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傅远笙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上。
他看着母亲发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妈,我已经失去爸爸了,不能再看着你一错再错,悬崖勒马,大哥他会留我们一条活路的……”
“傅远笙你这个白眼狼!”傅雅柔失控地扑上前,指甲在儿子脸上抓出三道血痕。
傅远笙却突然“扑通”跪下。
抓住母亲颤抖的手:“妈,当年的事大哥早都查出来了,爸爸车祸那天,是和外面的女人在一起……”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傅雅柔的身体瞬间僵住。
“哥,妈妈已经知道错了,如果爷爷真的醒不来,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你放过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