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赢了太多年。
现在该换人了。
那天晚上,苏瑾谙没有睡。
她坐在病房阳台,看着月亮。
顾承泽拿着毯子披到她身上。
“冷!”
她嗯了一声,眼神没离开天。
“我梦见我死了!”
“你忘了我,又认识了新的人!”
“她也叫‘安安’!”
“你以为她就是我!”
“你牵着她的手,走进婚礼现场!”
“我站在教堂门口,看着你亲她!”
顾承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我真的以为我就那么走了!”
“可我醒了!”
“所以我不怕了!”
“我就是要活着,看她输!”
“你陪我,好不好?”
“陪我看她崩溃,看她输,看她后悔!”
顾承泽轻轻点头,在她耳边说:
“我陪你!”
“我在!”
清晨六点,医院的走廊空****的,只有天花板上的灯洒下冷白的光,和偶尔经过的护士鞋底发出的“嗒嗒”声。
苏瑾谙醒得很早。
她睁开眼时,窗外天才刚亮,云层低沉,阳光还未彻底穿透那一层灰白的雾气。
她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顾承泽,他睡得不安稳,眉头轻皱,手还搭在她手腕上,像是怕她在睡梦中离开。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醒来后,会立刻起身给她倒水,查体温,喂药,然后坐在床边陪她吃一口一口的早餐。
他比以前安静多了,也稳重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嘴硬,情绪不外露,现在更多的是沉默里的温柔。
可她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东西没放下。
他梦还在做,每晚都梦见火,梦见她哭,梦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