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排斥信号触发!”
“继续加深厌恶反馈!”
下一段声音播放—
“你曾答应过我,哪怕你忘了我一百次,也会记得我是你心里那个最疼的人!”
“可你真的忘了我!”
“你甚至现在……看到我都觉得厌!”
顾承泽的呼吸开始紊乱。
他喉咙哽着,像有什么卡在那里,但他依旧咬牙没有喊出声。
“你不是不记得!”
“你是怕你记得!”
“因为你知道你一旦记起我,你就没法原谅你自己!”
“你会恨你这几年所有的冷静!”
“你会崩!”
“你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
“彻底忘我!”
音频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行啊!”
“那你就彻底忘了吧!”
“你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我不会再来找你!”
“以后你再梦见我,也不会记得我的脸!”
“你可以把我,从你心里删干净!”
“放心!”
“这一次,我不会哭了!”
顾承泽的指尖发颤,拳头死死地攥紧,脑电图的波动达到极值。
治疗师按下按钮:“确认压制成功!”
“下一阶段—根性阻断!”
结束治疗的那一晚,他沉睡了整整十八个小时。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病**,脑袋空空的。
护士进来为他测量指标,他一边配合,一边慢慢回神。
他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又觉得好像缺了一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