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画了!”
“换你画!”
“你一笔都不能少!”
“你不能再忘了我!”
顾承泽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砰砰作响,一下一下,烫得仿佛能把两人连在一起。
窗外的天终于亮了。
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照进病房,落在那张画上,把那两片交叠的银杏叶照得温柔又坚定。
没人说话。
但彼此心里都知道。
这次,是真的—
归处了。
不再丢了。
也再不会,忘了。
阳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把整个病房照得温暖又寂静。
顾承泽坐在床边,握着苏瑾谙的手,一动不动地陪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没有医生进来催促,没有护理人员打扰,连外头的风声都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指尖,呼吸绵长而平稳。
苏瑾谙轻轻动了动手指,顾承泽立刻察觉到,抬头看她。
“累了吗?”
她摇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能看着你,我就不累!”
顾承泽握着她的手,更加小心了几分,仿佛怕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他轻声说:“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画!”
“哪怕你一天只能画一笔,我也陪你画完!”
“哪怕只画一片叶子,一点弧线,我都陪你画!”
苏瑾谙眯着眼,嗓音虚弱却带着满足:“你能坚持得了?”
“画画是很枯燥的事,不是说几句好听话就能熬下来的!”
顾承泽笑了,眼神坚定。
“以前你一个人熬了六年!”
“现在我陪你,熬一辈子又算什么?”
“以前是我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