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背后的人是谁。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
再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归处。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林清浅坐在落地窗前,捧着一杯红酒,眼神冷得像刀子。
助理低声报告。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疗养院的夜班调整了。”
“现在里面的人,都是我们安排的。”
林清浅点点头,抿了一口酒。
“做得好。”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
“但……顾承泽也在疗养院。”
林清浅笑了。
笑得漫不经心,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
“那又怎样?”
“一个记忆残缺的人。”
“他能做什么?”
助理不敢再说话了,低头退了下去。
林清浅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夜景,慢慢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疯了。
知道自己早就疯了。
可她不在乎了。
什么温柔。
什么道德。
什么是非善恶。
她都不在乎了。
她只要看到苏瑾谙输。
看到她撑不住。
看到她眼睁睁地被一点点拉回深渊,毫无还手之力。
林清浅闭上眼,靠在椅子里,轻轻地笑着。
笑得一片冰冷。
“苏瑾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