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抬头,眼神慢慢聚焦,低声说:
“你找不到她!”
“她不会被你抓到了!”
“她会死!”林清浅一字一句。
“她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
顾承泽声音低下去。
“但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就能梦见她!”
林清浅坐在沙发上,崩溃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顾承泽,你有没有一点点为我想过?”
“我陪你走了那么多路,签了那么多合约,为你站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你的太太—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是属于我的?”
他看着她,沉默良久。
最后一句话像刀一样割出来。
“没有!”
“我从没属于你!”
林清浅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一早,顾承泽被送进系统实验舱。
不是自愿,是强制。
在被固定装置绑住前,他还在说梦话。
“谙……”
“我不认得你了!”
“可你别走!”
工程人员记录下这段话,交给林清浅审核。
她一笔一划地划去那些词句,只留下表面数据。
“清理时间延长至四小时!”她说。
“彻底切断情绪通路!”
苏瑾谙这边也撑不住了。
她发烧、昏睡,胃出血,医生给她插了鼻饲管,强制进食。
她不再能坐起来画画,贺晓就帮她握着手,连她梦里都在念:
“顾承泽!”
“别忘了我!”
“就一天……”
“记我一天……”
“我还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