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眉眼,深处闪过一抹轻蔑。
他抬起眼跟聂翊风对视:“那你倒是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可就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聂翊风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他冷酷一笑,轻嗤道:“看来你果然知道不少事。”
敢在背后埋伏他的人,本身就是跟他有些牵扯的。
不然他也不会跟那些人分头行动,想要由那些凶徒声东击西,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得手。
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仇怨,哪怕因为之前聂翊风抓了他们其中一个兄弟折磨之后又放走,也不该是这般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只能说明这个人,跟他聂翊风有着莫大的关系。
对方很清楚一旦聂翊风查到他的头上,他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你到底在说什么。”
凶徒没想到聂翊风刚才居然是故意在套自己的话,脸上闪过一抹懊恼,神色有些难看。
聂翊风微微一笑,分明配上那张脸,他是那么的天资过人。
甚至让他一个男子都觉得嫉妒。
可偏偏他那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黢黑一片,叫人根本看不懂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凶徒有些害怕了,瑟缩着脖子看向聂翊风:“你要做什么?”
聂翊风没开口,只是慢条斯理地转动轮椅,游走在那些刑具之间。
凶徒身上已经有不少伤痕,都是那些刑具留下的。
想到那些刑具落到自己身上的感觉,匪徒到底还是有些害怕地吞了口口水,强装镇定地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没用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
“你如果真想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那你应该将我放了,或许我心情一好,愿意透露一些东西给你知道呢。”
聂翊风没搭理凶徒,继续挑选着。
很快他愉悦地笑了一声,好似是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刑具。
凶徒心底咯噔一声,下意识顺着聂翊风的视线看过去。
就看到一块铁板静静陈列着。
那块铁板比起那些面目狰狞的刑具堪称平平无奇。
刚才王七他们也没对他用这个,所以凶徒根本不知道这块铁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聂翊风也不解释,慢条斯理地往炉子里加了不少的炭。
凶徒看着聂翊风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优雅,心头怪异极了。
这一幕看着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聂翊风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不等他憋不住好奇问出来,就看到聂翊风将那块铁板放在了炭火炉子上。
一瞬间,凶徒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豁然瞪大了眼睛。
“你——”
聂翊风看了他一眼,冲着他微微一笑。
凶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聂翊风,你怎么敢!”
聂翊风双手扶住轮椅扶手,当着凶徒的面做了一个动作。
凶徒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怎么……你居然不是……”
聂翊风脸上的笑意更大了:“机会只有一次,说与不说,决定权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