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霄将手里的书放在案几上,站起身子走到薛莳萝的身边接过茶杯。
随后拿起药茶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放在案几上。
他凑近薛莳萝,两只手臂将她围住,轻声说道:“是阿萝专门为我熬制的吗?”
独属书生的墨香猛地萦绕在她的身边,薛莳萝抬起头看向眼前清俊的男子,星眸浩瀚幽深却只装的下她一人。
她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间地茫然和心慌,嘴里却干巴巴地回道:“不,不是,锅里还有。”
“那第一碗是给我的吗?”陈凌霄此时像是被打通了撩人的任督二脉,眼神带着一丝侵略和克制。
他的气息如君子兰低垂的花叶,高洁内敛,却又极具**,更像是即将堕落的仙人。
薛莳萝看着他微红的耳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角。
“当然,你可是我的夫君。第一碗自是给你的。”
陈凌霄身子一僵,圈住她腰身的手下意识收紧。
薛莳萝纤细的腰身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阿萝,我的妻。”说完将脸埋进了她的白腻的脖颈。
然后猛地将她放开,转过身子重新坐回了案几后面,扶着自己的额头,带着懊恼的气息。
薛莳萝也有些僵硬,她感受了那个壮硕的东西。
她幽幽地说道:“谁教你的?”
语气带着一丝诱哄。
陈凌霄沉溺在薛莳萝的馨香中,一时放松了警惕,随口答道:“三哥。”
随后猛地抬头看向薛莳萝,脸上带着一丝羞恼。
薛莳萝用帕子捂着嘴咳了两声,“不打扰你读书了。”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凌霄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案几下方,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从那天以后,薛莳萝除了给陈凌霄送药茶,几乎不会停留在他的书房,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来。
虽然他们二人是夫妻,但是她对于那种事情,还没有准备好。
所以只能先避着他了。
很快到了殿试的日子。
殿试凌晨入场,此次陈凌霄由南宫明华亲自送到了宫门口的贡士集合处。
今日皇帝因为主持殿试,所以免了早朝,南宫明华将人送到后便直接去了东宫。
太子身为监国,自然也会出席此次殿试。
南宫明华身为天子近臣,也会出席来维持考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