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许凤嫣的魔爪,死在后院之中。
也不知前世贺龄松最后娶了谁,活的可好?
“是呀,姑娘,前两年若不是贺公子在街上为我们解围,只怕我们都会受到夫人的责罚。”
茱萸对这个热心又可靠的男人格外有好感,笑眯眯地道:“姑娘,若是我们赢了,您就可以嫁给贺公子了!”
“我不会嫁给他的。”
青鸾趁早掐断掉茱萸这个念头,更是为自己日后的计划做足准备。
“这是为何?贺公子虽然并非什么王公贵族,可好歹也是武将出身,家里父母俱在,只有一个妹妹,人丁简单,嫁给他也是一桩美事。”
茱萸人小可脑子活泛,想着既然夫人和老爷不给小姐找个好依靠,她们自己找也是可以的。
青鸾伸手点着她的额头,“因为我决定要跟太子。”
茱萸倒吸一口凉气,“姑娘志向远大,只是东宫后院都是对手,奴婢担心您。”
“我不会再活得那么窝囊,更不会任由许凤嫣欺压羞辱我!”
青鸾嘴角压出一抹苦笑,“茱萸,若是殿下知道我已经将身子给了他,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嫁给别人?这对贺龄松来说,不就是杀身之祸?”
茱萸小脑袋一想,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顿时改口道:“奴婢再也不乱点鸳鸯谱了!”
“没事,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好。”
前世的青鸾或许会为这个想法努力,可重获新生的她已经决意要复仇,更不想将贺龄松牵扯进来。
既然两人有缘无分,直接做个了断就可。
她涂好药后,就让茱萸将药膏丢进窗外的水池里,并叮嘱茱萸,“日后只要是贺公子的物件,一概都不能要,记住了。”
“奴婢晓得。”
茱萸乖巧地点头。
这一夜青鸾睡得极好。
倒是折腾半宿的李徽毓被日光照醒,翻身就抱住身侧的女人。
感受到手中不似昨夜丝绸般嫩滑的肌肤后,当即翻身坐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锦被下的身子,又瞧了瞧被惊动的女人,脸色略微阴沉。
“殿下怎么了?”
许凤嫣早就脱下衣裙钻入男人的怀中,只浅浅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眼下一片乌青,瞧见男人冷下的脸色,心口开始惴惴不安。
李徽毓低头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瞧见胸前那抹并不起眼的弧度,心头掠过一丝疑惑。
“昨夜孤与你同房了?”
许凤嫣娇羞一笑,将手臂轻轻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殿下昨夜喝多了,很是威猛,臣妾如今腰都酸着呢。”
说着,她故作疲惫地闭上眼,小手轻轻一拉扯,就露出绣着金色牡丹的床单上残留的一抹红痕。
李徽毓面色一紧,扫过那抹红痕后,脑海里始终都萦绕着昨晚女人妖娆的身姿。
她还娇滴滴喊他夫君。
可如今怀中的女人哪有那份娇俏温存?
许是天色大白,她害羞罢。
他面上没什么情绪,将女人抱在怀中安慰道:“是孤的错,成亲半年之久,因为孤身体中毒才一直推移同房时日,好在你帮孤瞒着此事,让你受了委屈,既然孤碰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
许凤嫣等了许久,终于听得这话,压在心口的大石立刻消失。
她甜蜜地笑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臣妾都愿意陪着殿下,更愿意给殿下诞下子嗣。”
李徽毓伸出食指抿开她的红唇,神色微动,“子嗣不急着要,孤的余毒还未清好,你先喝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