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毓眼神阴沉下去,食指瞧着桌面的频率加快了几分,
“孤暗中被害之时老三当时陪着父皇在猎场打猎,这毒也并非致命,孤若是只拿着这信件过去说话,只怕会引起父皇的不满。”
大辰上下朝野都知道启辰帝最偏心三皇子,就连太子也被比下去了。
随着时日变动,很多人都在猜想太子能不能坐稳储君的位子。
三皇子是皇贵妃所出,皇贵妃和皇后两人争宠也是常有的事,太子党和三皇子的党羽也在明争暗斗之中。
若是这中毒的事没查清楚,还被启辰帝知晓,只怕启辰帝会责怪太子无能。
李徽毓想到启辰帝每每看过来幽深又忌惮的眼神,脸色越发冷。
魏乾幽幽叹气,“这事就这么算了?那毒可是差点害你绝嗣。”
不等回复,魏乾又露出一脸色眯眯的模样,
“据说你昨夜有动静了?尝到女人的滋味了吧,太子妃的容色虽然不算倾城,可身段也是漂亮的。”
话音刚落,就遭到好友的冷眼。
吓得魏乾轻轻扇了一下嘴巴,“诶,怪我嘴贱,不该这么评论太子妃。”
李徽毓这才神色缓和地喝茶。
“老三阴招狠毒,孤是不还手之人吗?”
不知怎么的,李徽毓忽然想起昨夜的女人,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无端地涌出火气。
可今早起床之时,他看着还没穿上衣裙的许凤嫣,又提不起任何兴致。
故而许凤嫣来伺候他穿衣之时,也被他用借口打发走。
李徽毓定了定神,连饮三杯才觉解渴,
“孤有一计,需要一个人手来帮忙做伪证,让这下毒人的尸体直接攀咬老三。”
说着,魏乾一脸兴奋地凑上去细听计划。
很快李徽毓说完,魏乾贼笑一声,
“殿下,不愧是你,从小就是京城里的智多星,三皇子那等货色也配与你争抢?他不过是仗着皇上偏心他罢了。”
李徽毓沉声道:“此事非常重要,李福林。”
李福林连忙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叫贺龄松过来,孤要将这事交给他去办。”
“是。”
李福林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敛起神色低头离开八角亭。
路过旁边草丛的时候,李福林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