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男人轻轻松动手臂,伸手在她后背拍了几下,
“别闹,明日孤再满足你。”
说着男人餍足地翻了个身。
青鸾大气不敢出,生怕他醒来,趁机利索地滚下大床。
什么银铃,裙子,统统都不要了。
她捡起地上的披风盖住满是痕迹的身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寝殿。
偏殿内。
青鸾刚进门,就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中额角。
“贱人!今夜你又来迟了,莫不是以为上了殿下的床,就想鸠占鹊巢!”
许凤嫣本就对她不满,如今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若不是你还能怀孕,我早就让人弄死你了!”
“姐姐何必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青鸾额角还在淌血,瞧着脚下的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但当着许凤嫣的面,她还是那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殿下这般宠爱我,也是为了能怀上孩子,姐姐为的就是孩子,何必在这种事上吃醋?”
“以我的身份,何德何能陪伴殿下?”
这姿态做的足够低。
许凤嫣听后怒气果然消了三分,指着她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道: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孩子生下来,届时我会放你自由,只要你离开京城,随便你去哪里。”
“多谢姐姐厚爱,能给我一条生路。”
青鸾故作感动地握住她的手。
许凤嫣只冷笑地拂开她的手,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背,才将帕子丢掉,
“行了,既然身体弱就先去歇息,记得睡前多倒立会儿,好受孕。”
“是。”
青鸾送走许凤嫣后,才转身裹着披风赶回繁华楼。
半路上遇到前来接应的茱萸,
“小姐,今夜太子妃可吓人了,您在侍寝的时间里,她对奴婢大发雷霆呢,这个毒妇好过分,分明是她让小姐——”
“嘘,回去再说,隔墙有耳。”
青鸾捂住她的嘴,示意她点着灯笼,两人行色匆匆地回了房间。
回到自己地盘上,青鸾重新进了浴桶,用热水清洗凌乱的身子。
她红唇上破了一道小口子,还有些疼,但她不想上药。
这可是李徽毓亲自咬的,她还留下了一只银铃在寝殿,剩下一只放在床下的箱子里。
许凤嫣这蠢货哪里知道这些,且待明日看她如何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