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还拿着扫帚,像是在外院洒扫。
许凤嫣皱眉,怎么会是花枝?
花枝快速上前几步,对许凤嫣行礼,
“奴婢参加太子妃,参见李嬷嬷。”
李嬷嬷见到她的穿着,脸色不悦地质问,
“你是哪里的下人?主子说话的地方,有你插嘴的份儿?”
花枝顿时跪在李嬷嬷面前,双目愤怒地看着青鸾,
“嬷嬷请给奴婢一个机会解释。”
“方才奴婢在洒扫廊道之时,听到三小姐质问太子妃,奴婢心里很不甘心,特意前来为太子妃分忧!”
说着,她诚恳地给许凤嫣磕了头。
许凤嫣心头泛起意外的波澜,连忙伸手对她道免礼,问道:
“你要说什么话?”
花枝半个身子匍匐在地面,声音清脆明亮,
“奴婢要说三小姐不知好歹,太子妃在相府之时,多次照顾三小姐,偏生三小姐不领情。”
“后来太子妃想着三小姐年纪大了,不好找良婿,这才请三小姐进东宫。”
花枝说完,挺起腰杆对李嬷嬷辩道:
“嬷嬷,您是过来人,您也知道许家所有的小姐都是一脉同枝生长的,太子妃高嫁,自然不会忘记三小姐这个妹妹。”
“就算老爷在府中疏忽了三小姐,三小姐也不能因为老爷的过错,怪在太子妃头上。”
这番辩解后,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李嬷嬷在宫里断了不少官司,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
太子妃若是真有冤屈,为何许三这么委屈,连声要走?
可若是许三受了委屈,为何又在东宫住了几日才提要走?
李嬷嬷头疼极了,伸手揉揉太阳穴,叹一口气,
“你们许家的家事,自己好好处置吧。”
李嬷嬷说着就落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分明是不想插手管这件事了。
花枝咬唇,“三小姐,奴婢从小就跟在太子妃身边照顾,太子妃什么为人,难道奴婢还不知道吗?”
“如今李嬷嬷还在,你就不要闹脾气了好么?”
青鸾的眼波不见异动,只是委屈地看着许凤嫣,
“姐姐觉得呢?”
许凤嫣当然是巴不得她留下。
孩子都没怀上,许凤嫣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离开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