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福林咳嗽几声。
李徽毓直接一脚踢中魏乾的小腿肚,疼的魏乾哎哟叫唤。
“殿下急了。”
李徽毓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孤不行?”
魏乾气急败坏地反问,“难道还能是太子妃不行?”
说完,他似乎回过味来,
“真的是太子妃不行?”
李福林担忧地看着太子,不敢回答。
殿内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魏乾看到李福林苍白的脸色,还有太子难看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
“我的天,若是太子妃不行,为何不说?”
“这些日子皇后娘娘和陛下都在说你呢。”
李徽毓挥手,让李福林先退下,等殿门关好后,才微微叹气。
“孤今日就是被父皇训了几句,只因为还未有皇嗣。”
“若不是父皇派了太医过来给孤诊脉,只怕父皇还要怀疑孤不行。”
若是他真的不行,这储君之位可就坐不稳了。
上个月,三皇子就喜提了一个皇孙,皇帝知晓后,整日将这个皇孙挂在嘴边。
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夸三皇子,丝毫不给他面子。
李徽毓面色阴沉如水,偏生不能作声,生生地忍下来。
他没子嗣是事实。
朝堂内已经有大臣开始频频对三皇子示好了,他又能如何?
魏乾原本嬉笑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此事太子妃可知道?”
李徽毓眉头紧皱,
“事情就难办在这里,太子妃她。。。。。。她瞒着孤做了一件事。”
魏乾察觉出他难以启齿的态度,眼眸一紧,隐约猜到了什么。
“所以那个女人,是太子妃亲自送到你**的?”
“嗯。”
李徽毓知晓好友有多聪明,他还没说什么,魏乾就猜出了八九分。
“难怪你心情如此沉重。”
魏乾将手放在下巴处,一双精明的狐狸精滴溜溜地转,
“换做是我,我的妻子若是因为子嗣胡乱给我塞女人,我定然会休了她!”
“可太子妃是丞相的爱女,如今你还要靠相府支持。。。。。。。”
这事定然是不能闹开的。
不然会被三皇子当作弱点,钻了空子。
魏乾眉目越发难展,“说起来,今日三皇子对许丞相还多有亲近,要不要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