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都说出来,太子真的会放她一马么?
青鸾不信。
现在的太子不过是她睡了几次而已,那对男人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毕竟太子日后还会纳侧妃、良娣,还有其他许多美人。
她若是全盘托出,只怕早就被太子送出东宫了。
青鸾重重地咬着唇,在心头盘算,眼睛红得和小兔子一般,
“臣女该说的已经说了。”
“是姐姐逼我的。”
李徽毓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充斥着审问,
“太子妃比你大三岁而已,她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瞒天过海?”
“三小姐若是不肯说实话,孤还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让你开口。”
“若是孤将你拖到太子妃面前,你觉得太子妃会如何说?”
青鸾下巴被捏得极痛,偏偏不敢发声喊,眼泪还是从眼角慢慢低落。
温热的泪水打湿男人的手背。
李徽毓有种手背被灼伤的错觉。
他放下手,用袖子将泪水擦干,冷哼道:“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说了,孤可以从轻处罚。”
青鸾含泪问道:“请问殿下要如何罚我?”
“你觉得呢?”
李徽毓冷笑,“你以为孤会将一个骗了孤的女人放在身边么?”
“那自然是将你赶出京城,配给那些狗奴才了。”
青鸾如遭雷击,当时就跪在他身侧,双手紧紧握住男人的胳膊。
她掌心感受着男人臂膀上坚硬的肌肉,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殿下,求求您不要赶我走。”
“哦,这是为何?”
李徽毓冷冷地看着她,一双黑眸从她脸颊落到微微散开的衣襟上。
锁骨上还带着几个没褪去的红痕。
他的眼眸越发深沉。
忆起昨夜他用力太狠,发泄得有些疯狂,才胡乱在她锁骨上咬了几口。
甚至他还咬了她肩膀。
**之后,他忽然想,现在她会不会觉得疼?
只是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受惊了。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女人的感受?
这还是头一次,或许自己真的被气昏了头罢。
李徽毓没再多想,只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了,才出声催促,
“想清楚没有,到底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