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走,你不是说要审许三么?为何不现在审,我还想看看她怎么辩解呢。”
“这小娘子瞧着柔弱,没想到能闷声干坏事。”
他狡猾地看了一眼李徽毓。
其中暧昧之意特别明显。
李徽毓皱眉,伸手砸了一个物件过去,“少瞎说,此事待孤查完才能告诉你。”
反正不管魏乾如何问话,李徽毓都是用其他的话题牵扯而过。
魏乾不得趣,喝完热茶后才扇着白玉扇,哼着小调儿离开。
路过院门口的时候,他瞧见贺龄松手中似乎拿着什么物件在看。
嘴角还微微上扬。
这甜蜜的小动作看的魏乾心里又不爽了,走上前阴阳怪气地道:
“呦,贺侍卫还在思春呢,这都秋天了,哪有女人啊。”
贺龄松大手一抖,手中的香囊不小心掉落在地。
他对着魏乾鞠躬喊了声魏大人,正要去捡,却被魏乾抢先一步。
“这香囊还绣的有模有样的。”
魏乾将香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意外地道,
“贺侍卫,这香囊难道是你未过门的妻子送的?”
贺龄松紧张地揪着衣摆,下颌骨绷紧,
“她,她还未同意。”
魏乾却笑道:“不同意怎么会送你香囊,我看这女子定然是想吊着你,你啊,趁早还是拿着银子去提亲为好。”
“我见惯了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见到一个男人就丢手绢丢香囊的。”
说完,他又睨了贺龄松一眼。
其中贬损意味不言而喻。
贺龄松知晓自己出身贫寒,若不是凭借一身好功夫,是万万不会被太子赏识的。
魏乾家大业大,又有个牛气轰轰的将军老爹罩着,说话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
他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
现在最要紧的是,是弄清楚青鸾的态度。
他相信青鸾并非这样的女子。
她是个好女人。
贺龄松抿唇,对着他嗯了声,“魏大人说的是。”
“贺侍卫瞧着老实本分,就要小心被女人骗。”
魏乾说完才将香囊丢到他怀中。
可贺龄松没来得及拿稳,香囊撞入怀里后,又掉落在他的软靴旁,沾了泥土。
贺龄松眉头紧皱,弯腰捡起之后,才发觉魏乾早已没了人影。
他伸手将香囊被泥土玷污的那处,放在袖口擦了擦。
可泥印还在。
贺龄松无法,只好紧紧地捏着香囊,转手挂在腰间。
他轻语呢喃:“青鸾,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