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刻意演给他们看的罢了。
等木盒被侍卫拿进殿门后,青鸾的嘴角才微微扬起。
她看着茱萸怀中的小木盒,转身就要走。
茱萸呆呆地问:“小姐,这个难不成真送给殿下?”
“不然呢?”
青鸾都准备好了,这场戏怎么说都要演下去。
区区苦肉计罢了。
主仆两人刚离开殿门口,李福林就冒出半个身子,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眼神幽深,啧啧笑道:
“看来殿下预料的没错,这三小姐果真是个白皮芝麻带黑馅儿的。”
身边跟着的侍卫问道:“此事要通报给殿下么?”
李福林摇头,
“不急,殿下的燕山墨快用完了,你等下叫贺侍卫去书房送过去。”
“。。。。。。是。”
侍卫很快下去照办。
不出半炷香的时间,贺龄松被告知要去书房换墨,当即从库房提了几块新墨过去。
贺龄松刚踏入书房门口,就瞧见李福林一脸忧色地走过来。
看到他时不时抬头叹气,贺龄松连忙顿住脚步,关切地问:
“李总管,可是殿下有事?”
“诶,说是殿下的事,也并非只是殿下的事。”
李福林摇头晃脑,看似说了,实则全是废话,反而勾起了贺龄松的好奇。
“李总管,您就有话直说吧,是不是殿下遇到了麻烦?”
李福林看着他真诚的双眼,心里有些不忍。
但此事涉及殿下的安危和名声,他不得不这么做。
李福林叹气道:“方才许三小姐过来一趟,正在书房求着殿下呢,她非要找殿下说话,还说准备了礼物要送殿下。”
说着,他看了一眼贺龄松的脸色。
果不其然,在听到许三小姐四个字后,贺龄松的脸色骤然变得慌乱。
“李总管,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青——”
贺龄松着急之余,嘴上还是及时刹车,改变了称呼,
“许三小姐怎么可能来找殿下送礼物?她可是太子妃的庶妹!”
贺龄松脸色涨红,急着要为青鸾辩解。
他从来都知道,青鸾不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不会信这些传言的。
李福林见他急起来,语气淡淡地道:“老奴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会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