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怯怯地问:“那殿下要我如何做?”
李徽毓冷笑连连,前两日心里窝起的火在这一刻得到爆发,
“既然你骗了孤,得到了孤的身子,你以为自己还能离开东宫么?”
青鸾听出他话语里的占有欲,脸色发寒,
“殿下,日后我还是要嫁人的。。。。。。。”
“嫁人?嫁给贺龄松这样的老实男人?”
李徽毓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眼睛里闪着寒光,看得青鸾心口逼仄,极为有压力。
她急忙解释:“不是的殿下,贺侍卫只是和我青梅竹马一般长大,我从小就将他看做是亲哥哥,从未对他有非分之想。”
李徽毓听完,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为何今日他还要对你求婚?”
“据说,他还给你送了定情信物?”
青鸾瞪大眼,万万没想到太子居然连这些事都知道?
莫非,他早就发现了异常,所以早早就将自己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了?
青鸾心里涌起一阵后怕,到了这个地步,她才发觉眼前的男人有多可怕。
好似任何事情,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前世她被许凤嫣诬陷害惨,难道太子就真的没发觉?
一时间,青鸾心乱如麻,看着男人逼迫的眼神,竟不知如何应答。
“不说话?”
李徽毓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狠戾,
“孤能忍你,也能毫不费力地弄死你,你若是识相,就将这些事交代清楚。”
“别让孤等太久。”
说完,他将青鸾推到地上,看着她眼神如刀一般锋利。
青鸾这才跪下,语气激动又真诚,
“殿下,我和贺侍卫真的是清白的,是他送了礼物过来,不过当时我知道已经和殿下有了关系,早就决定和他划清界限了。”
“那个礼物,我虽然收下了,可是我丢掉了。”
“我绝不敢背着殿下接受其他男人的心意。。。。。。”
这话说的好似她已经将自己看成了太子的女人。
李徽毓牙根磨了磨,“哼,莫非你以为孤会纳了你?”
“你可别忘记了,你姐姐是太子妃,许丞相会让自己的两个女儿一起侍奉孤么?”
“这事若传出去,只怕许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这一字一句好似重雷打击到青鸾的心口。
青鸾摇头道:“我从未奢求殿下的怜爱,只求殿下放过我的性命,日后我当牛做马,都会报答殿下的恩情。”
“孤要你当牛做马做什么?”
李徽毓冷漠的眼神扫过她因为匍匐在地而露出的圆润弧度,
“就你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来当奴才,孤都嫌弃你做的不好。”
青鸾的自信心在这一刻遭受到了重大打击。
可李徽毓捏着她的话柄,倒是让她无话可说。
她啜泣道:“那殿下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哦?”
李徽毓听到这句话,喉结无法自抑地滚动,“往日你都串通太子妃爬上孤的床,那日后,是不是也该由你伺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