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未央殿后,青鸾被男人一把抛到大**。
发丝尽散,随意合拢的衣襟也跟着一并散开,现出若有若无的雪肌。
她一身素色衣裙,融入黑色的床单,好似白雪落山丘,被污染了几分尘土。
青鸾抬头,就瞧见男人那双似怨非怨的眼睛。
“殿下,我真的对他没有什么想法,您若不信,可以找茱萸问话。”
李徽毓哼道:“你们的事,孤自然会查清楚,不需要你在孤面前诋毁他。”
“诋毁?”
青鸾眼睛瞬时红了,“原来在殿下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女人?”
“既如此,殿下为何要找我?”
李徽毓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事哭泣。
毕竟方才他们在书房内,他说更过分的话,她也是忍着,并没有慌乱和伤心。
这女人果然麻烦。。。。。。
李徽毓眉心皱起,“他都找上门来跟孤要你了,你还说你们没关系,怎么,孤认定的忠诚随身侍卫长在你面前就这么掉价?”
青鸾一时语塞。
看来,太子并非传闻中小气的男人,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为贺龄松说话。
青鸾原本以为他会杀了贺龄松的。
如今贺龄松和她并无关系,就算贺龄松因此而死,她也不会为之伤心,顶多在他死后多烧些纸钱就算她心善了。
她要的是太子,是至高无上的权利,怎么会被贺龄松这样的男人拖住后腿?
就算她的心思被太子看出来,青鸾也要逢场作戏,嘴上绝不会承认,
“殿下说的是,毕竟贺侍卫带给您的价值,比我高多了。”
她这话看似低头,实则还是不肯承认。
李徽毓目光闪烁:“你先好好歇息,孤还有事要办。”
说完,他就让一个大丫鬟进来伺候。
“三小姐先起来泡一泡吧,殿下说您身子病弱,事后还需要多照顾。”
进来的大丫鬟一身深红色的宫装裙,款式大方又简洁,梳着工整的双螺髻,一对亮闪闪的金耳环随着走路晃起来。
眉目如明月,看着美又冷,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冷美人。
只是眼尾有皱纹,看起来年岁比太子还要大得多。
见到青鸾认真地打量自己,丫鬟笑道:“三小姐可不要误会,奴婢只是殿下院子里唯一的女官,名为姜芽。”